然而,胡家大兒子娶了媳婦的當天晚上,沒有洞房就跑回了娘家。村裏的一些愛說閑話的開始了猜疑,隔壁的老楊婆子就說:我那晚啊聽到了一身尖叫,接著就是胡老漢哈哈的大笑。慢慢的就聽不清了很亂。清晨起來才知道,原來是新媳婦跑回去了。不知道是怎麼了,不過啊,前些日子我聽說鄰村的來以為風水先生給他們家看過。說啥,他那個地方不宜蓋北屋。會傷主,這個胡老漢啊!他不聽,他那點小心思啊就是想著給自己的院子多占些地方。結果,你看...出事了吧。
有人問:那你知道是因為具體什麼讓新媳婦跑回去了嗎?
老楊婆子拍拍身上的灰塵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啊,我一會去趟他家打聽一下啊就知道了。說完扭著肥大的屁股便朝胡老漢家走去,沒有走幾步,扭過頭厲聲說,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們別逗跟來,弄得多不好看啊,人家還好意思?回去,回去。
一進門老楊婆子便看到胡老漢咋哪裏傻笑,滿臉的灰土,褲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扯開一個大口子,嘴裏一直念叨,蛇蛇..
她走進胡老漢剛要想套問些什麼,就聽有人說話,別往他跟前去,當心他打你。他已經瘋了。
老楊婆子猛的嚇一跳,咧著嘴說,咦..還打人啊...
他大娘啊,你說這是咋的了好好的家本來該喜氣盈盈的咋就會變成這樣子啊?
胡老漢的老伴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甩了一把鼻涕,紅著眼看著老楊婆子說,他嬸兒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本來老楊婆子是來想打聽些門道好說閑話的,現在一看這樣,隻好一個勁的安慰胡老伴了。誒呀,我這..這說什麼好呢!別哭了,坐下來,有什麼慢慢說說,你說,你一直哭對身子骨也不好。這到底是怎麼了,沒有叫你家孩子去把媳婦接回來?
去了,人家說咱家裏不幹淨,不回來,讓孩子也不要回來了。
老楊婆子也是心直嘴快的,馬上接話說:不幹淨/咋不幹淨啊,剛蓋的新房,這皇宮倒是比這裏幹淨,她也得能去啊!
不是這個。是人家頭晚上睡覺說看到滿屋的蛇,房梁上也是。再有啊就是她半夜起來尿都不敢。硬是憋不住了,就尿床上了。第二天起來就會娘家了。
啊!老楊婆子聽了目瞪口呆的直發愣。心想這不是鬧鬼了嗎!我不能在這裏了,別被鬼纏住啊。但是又不死心,想知道的更多些,就握著拳頭給自己心裏打打氣後接著問道:那真是真是假啊?怎麼可能啊,新蓋的房會有蛇?再說咱們這裏也不很潮濕的。會不會是做噩夢啊她?我覺得這事蹊蹺啊。
你不知道啊,其實我家老頭子就是看到這個瘋掉的。那是這裏的房子剛建好,他那晚非要來這裏睡,說看護門院。結果他說自己睡到半夜感覺很冷,起來一看自己怎麼到院子裏了,,是和那張小竹子=床一起被人抬出來的一樣,他感到不對勁,就又把床搬進屋裏,躺下他便又睡著了,結果是半夜聽見嘰..的叫,他睜開眼看到了和媳婦說的一樣,慢屋子都是蛇,好像從牆縫鑽出來一樣,他嚇得跑回老家,當晚就給我說了。我開始以為他故意嚇唬我,後來,沒有過幾天請木匠給孩子在屋裏做了一組組合櫃。準備結婚用,當天晚上他不放心,怕有人把櫃給偷走,就又去新房裏睡,走的時候他拿了一把鐮刀和一些蠟燭,還特意把家裏的毛祖席石膏像拿走,說,毛祖席可以鎮住。結果,第二天我去喊他吃早飯,他連人再床都在院子放著,就正對門口,好像停屍一樣,嚇我一跳,到哪裏他睡的很實,我把他叫醒後,他睜開眼,死死的看著我,突然跳了起來說有蛇,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有一條土花蛇尾,消失在牆角跟,我走過去一看哪裏有個洞。我找來一把鐵釺去剜開牆根的土,那個洞根本不深,裏麵什麼也沒有。我就說別胡說了,回家吃完飯還要去地裏拔草類。可是我拿老頭子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一臉的呆板站在那裏不動,我就拉著他回來家吃飯。路上他一直不吭聲。後來就變成現在的這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