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想通了呢。”
許長墨在得知慕容晚昭不情願的時候,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心中充滿了喜悅,一點都不生氣了。
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他本來就不打算這麼做,他另有打算。
“但是,你這麼出賣我,會不會對我的家人造成不好的影響?我總得給他們一個解釋,否則豈不是白受了?”
“解釋什麼?許公子,我們之間隻有一張婚書,並沒有其他的事情,你也別欺人太甚,我馬上就要和安陽侯成親了,如今天下間最受歡迎的人,若是他想要對付你,我也不敢保證以後會怎麼樣,誰也說不準。你要知道,你的身份非同一般,又與我有婚約在身,他若是見了你,豈不是要氣瘋了,到時候……”
慕容晚昭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他相信許長墨已經聽懂了,以許長墨的智慧,他相信自己能夠想到這一點。
而且現在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現在的情況,也就沒有必要再多說什麼了。
許長墨臉色一白,他本以為慕容晚昭心中有愧,卻沒想到卻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許少爺,你也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也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在慕容家,而不是在別人家裏,他們要對付你,也不是一件難事。”
慕容晚昭很幹脆的說道,她和宋青辰都是冰雪聰明之輩,她知道,這件事一旦挑明,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起來,無他,隻是想要保護好許長墨而已。
她擔心許長墨會威脅到宋青辰,但是宋青辰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真要動起手來,許長墨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可能活下來,更何況,宋青辰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的事情來。
但是她擔心的是,許長墨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算你狠。”
許長墨無言以對。慕容晚昭果然是心狠手辣,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選擇了過河拆橋,將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抹去,明明一切都很順利。
要知道當初慕容晚昭對他可是百般討好,幾乎每天都會跑到他家裏來,現在好不容易達成了自己的目標,她卻對自己如此冷淡,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但是,到了慕容晚昭那裏,卻又說的頭頭是道,慕容晚昭本來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如果她真的想要講理的話,她也不會跑到自己家來,完全就是在無理取鬧,如果她真的是一個單純的女人,那麼,她也不會這麼做,但是,慕容晚昭卻做到了,而且還越來越過分,這讓宋青辰無法忍受。
他必須要承認,自己這麼做,確實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就像他和慕容晚昭之間,早就有了婚約,因為慕容晚昭的態度很明確,連自己的名聲都不顧了。
她的膽子很大,但是如果真的能夠做到的話,她也會很開心,畢竟她做什麼事情都要冒險,如果能夠做到的話,那麼對於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