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娜咬著唇,硬生生將眼淚咽了回去,“阿雷西歐,我看清你了,你竟然為了她打我,好,既然這樣,我再也不會來找你,算我佩娜愛錯了人。”
於是,她驀地轉身,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離開了酒吧。
阿雷西歐的腳步似乎釘在了地上,也沒有追過去,他知道追也無濟於事了,讓她走吧。
目光迅速從門口收回,將放置在吧台的酒杯舉起一飲而盡,便穿過人群離開了。
夜晚,黑沉沉的,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卻也那麼寂靜。
顧冉倚靠在露台上,望著無邊無際的黑夜,感受天的遼闊氣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身後,一道身影籠罩了過來,他一把攬住了她的腰間,從她後邊抱了上去,頭微微的靠在她的纖巧的肩上,鼻尖湧上的淡淡茉莉花的香氣,沁人心脾。
“冉兒,在想什麼。”
“隻是覺得以前的大風大浪,比起現在的風平浪靜的日子,我更喜歡現在,一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就是幸福。”她握住他溫熱的大手,感受著他懷抱裏的安心,她嬌俏的臉上噙著抹柔和的笑意。
夜淩墨側頭,親親的吻了一下她的脖頸,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嗯,老婆說的是,隻是從前有一個笨男人,老是幹蠢事,害的他最愛的女人受傷,若能回到過去,我一定罵他揍他直到他清醒為止。”
她眉眼彎彎如月牙,唇瓣漾開嗬嗬一笑,抬手撫了撫他光滑的側顏,“嗯,從前也有個笨女人,沒有自我,不聰明,隻知道委曲求全,若能回到過去,我一定要把她磨練成一個非常堅強的女人。”
“女強人!”夜淩墨皺眉,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麵對著自己,一手摟著她的腰肢,目光深沉。
“嗯。”那張古雕刻畫,棱角分明的俊臉在黑夜中也閃耀著迷人的光輝,尤其是那雙藍眸如深海一般璀璨,顧冉不自覺的迷住了。
“我不喜歡女強人,我希望你做我的小女人。”他薄唇輕啟中含著明朗的笑容。
“才不要。”
“我要就好了。”他眉毛上挑,忽的傾身,俯首封住了她微張的朱唇,輕輕的吮著,肆意翻攪著。
她摟住他的脖頸,也輕柔的吻著他,曖昧的氣息浮動在四周,她能感覺到背脊上有一隻如藤蔓的手在向上攀爬著。
“不要在這裏。”她羞赧的紅了耳根。
“那要在哪裏,嗯?”他的唇離開她的一瞬,嗓音帶著蠱惑的魔力,震顫著她的耳膜。
他忽的打橫抱起了她,走入房間,將她放置在大床上,繼而整個人壓了上去,毫不分說的褪去她的衣衫,唇瓣與唇瓣依舊交織著。
他的手如小蛇一般勾勒著她完美的曲線,佻,逗著她的神經,讓她不自覺身體發燙。
他的吻從她的唇瓣離開,至她的鎖骨處遊移然後向下,手也不閑著撫著她白皙的肌膚。
“不要啊!”不遠處一個女聲尖銳的傳入房間,兩人的耳膜頓時一怔。
那是魏漫漫的聲音,顧冉忽的睜開眼睛,所有熱度都在一瞬緩緩褪去。
“掃興,走我們下去看看。”
夜淩墨歎了一口氣,扶著顧冉穿好衣衫,便匆匆的下了樓。
隻見沙灘出,兩個男人在激烈的打架著,你一拳我一拳,魏漫漫站在一邊,焦急而慌張,她無法上前抱住他們其中一個。
顧冉走到魏漫漫身邊,“這是怎麼了。”
“阿雷西歐來了,他說要跟蕭寒一決勝負,而勝利品便是我。”她慌張的說道,聲音也不住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