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室。
一個女人伸懶腰,結束了半天的工作,她揉了揉肩膀腦海中不知覺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海棠姐!聽說了嗎?廠裏又發生大事情了,就是食堂那個何師傅。”
“和寡婦好上的何師傅,給寡婦養兒子,連工資都是寡婦領的。結果昨天晚上,他把寡婦踹了。”
“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也不能說這麼絕對,我感覺這個何師傅做的對。不能結婚也不能生兒子,寡婦太不地道。”
“……”
“……”
議論聲響起。
作為幾千人的大廠,這裏的消息很多,但最勁爆的卻是負心漢踹寡婦、秦淮茹自尋短見等標題和字眼。
無論從什麼角度分析。
都很有特點。
“你們這群丫頭可別亂造謠。”於海棠笑嘻嘻說著,心裏卻充滿期待。幸福來的太突然,這邊剛對傻柱表達好感沒幾天,他們院就爆出大料。
傻柱不傻。
和秦淮茹比起來,我的條件不要太好。不就是生兒子嗎?結婚後生幾個都不是問題。
“這種事情誰敢說假話?”有人不樂意的回了句,不過看見剛才出聲的是資曆老的於海棠,後麵的聲音越說越小。
廠裏已經有流言蜚語。
每次食堂打飯的時候這位於姐麵對傻柱的時候,聲音要有多酥就有多酥。
“我聽人說昨天何師傅沒有帶飯菜回去,讓徒弟們分了。結果他們院子鬧起來,說什麼關係到人命。您猜他怎麼說?他說喂狗都不給賈家。”
“對啊對啊!不能結婚的媳婦,這麼多年也沒有兒子,一直給寡婦養別人的孩子有什麼意思?我要是傻柱,早把廠裏的秦師傅踹了。”
“……”
“……”
見於海棠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聽的津津有味,她們頓時來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各種消息滿天飛。
還有人開始挖秦淮茹的老底。
“你們這些新來的人也許不知道,秦淮茹、秦師傅在我們廠裏也是大名鼎鼎,不是他和傻柱不能結婚,而是以前的做過的事情。”
“當年活著都是一種奢望,寡婦既要養不能工作的婆婆、還要養三個孩子,沒有錢、沒有糧食怎麼辦?那就拿東西換。”
“你們猜她是拿什麼換的?”
“……”
“……”
陳年舊事翻出來。
這裏的人同為女人,在同情秦淮茹的同時也不停搖頭。站在孩子們和賈家的立場,能做到這個程度讓人欽佩。
站在傻柱的立場以及其他男人的立場,娶這種寡婦是極大的不公平。
母愛很偉大。
不可否認。
但人世間的事情沒有十全十美。
總會留有遺憾。
“我覺得狗比秦淮茹一家可愛,人比狗更可愛。”於海棠不知道在想什麼,對著她們說著。
看著被愛情氣息包裹的於海棠不少人搖頭,她們雖然在聊天似乎聊的不是同一個話題:“您覺得可愛就好,要不趁熱打鐵?找個時間見下何師傅?”
“必須拿下!”於海棠霸氣的說著,有機會就爭取,哪怕最後失敗也不再過多留戀。
說來說去自己終究不是那種被愛情衝昏頭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