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邱墨你別跟著你爸一塊兒發脾氣,這不是添亂嗎。”
李秋婉恰到好處地開始彰顯自己的慈母形象,微笑地看著容沅。
“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仇,這大晚上該好好休息才對,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啊,之沅,我讓廚房給你燉了對心髒好的補湯,還熱著呢,讓人端出來給你?”
容沅諷笑一聲:“不用了,我怕喝了會被毒死。”
“容之沅你什麼意思?!你馬上給我媽道歉!”容邱墨噌地一下站起來,冷冰冰地命令他。
容沅笑得更歡了。
“果然什麼樣的媽就生出什麼樣的兒子,當媽的喜歡自我感動地強行給別人加戲,別人不想接受,當兒子的就來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別人不對,好一出強買強賣的戲!”
李秋婉想立什麼白蓮什麼心善人設他不管,但是想利用他來彰顯自己,沒門!
他像是會給別人做嫁衣的人嗎?
009:【宿主一向隻會讓別人自己做嫁衣。】係統幽幽地在識海裏吐槽。
容沅:【我該謝謝你對我這麼了解?】
009:……有殺氣,遁走。
李秋婉溫柔的臉色瞬間一陣輕一陣白,剛才假裝寬柔的目光閃過一絲陰毒,很快便被控製住壓下去了。
容邱墨氣得連一貫清高的臉都猙獰了,他緊緊握住拳頭,死死地瞪住容沅。
“老爺,是我太失敗了。”李秋婉委屈地流下了眼淚,傷心地撲到容兆的懷裏低低抽泣,容兆趕忙安慰地輕輕拍著她的肩背。
“容之沅,你別不識好人心!從小到大秋婉什麼時候對你不好過?醫生給你安排最好的,用藥也是最好的,你的病情她幾乎天天都要問醫生一次,到處張羅著給你找心髒源,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容兆激憤地噌一下又站起來。
容沅冷笑一聲:“我需要滿意什麼?滿意她裝模作樣嗎?還是滿意她到處去跟其他豪門太太嚼舌根說我一個私生子居然能繼承30%的股份不應該?
又或者,滿意她從小到大買給我的衣服都是大一碼,明明買給自己兒子不喜歡硬塞給我,然後到處去說每到一換季就給我買新衣服,到處彰顯她對私生子多麼寬容?”
隨著他沒說一件事,李秋婉的臉色就更蒼白一分,連眼淚都忘記假裝流了。
原來他竟然都知道!
李秋婉咬著呀,用力握緊十指,力道大得刺痛了手掌心,隻有疼痛才能阻止她此時此刻撕破偽裝去弄死這個跟她兒子爭奪家產的可恨之人!
容沅笑得肆意張揚,最後再涼涼地嘲弄一句:“可笑啊!這母子倆不也是氣死原配才上位的嗎?”
轟!
李秋婉和容邱墨的腦門瞬間炸開了。
這個不容探究的事情在容家所有人眼裏都諱莫如深,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但是礙於李秋婉已經轉正,誰也不敢說。
以前容之沅也不敢,畢竟他一個人在容家勢單力孤,隻想著等20歲先繼承了財產再說。
卻沒想過這些容家人會不會讓他順利繼承。
“你!你!”容兆直接被噎住了。
“我說錯了嗎?嗬,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