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開頭:前幾章是在大學時候寫的,現在回首一看,錯別字連篇,經過了幾年記者的工作經驗,使我忽然產生重新抓起的熱情,連夜修改了以前的幾章,以及全新的劇情規劃,再次執筆更多是為了給自己一個結局)。
往前走,眼前出現的景象和前幾次並不不同,依舊是相同的鬥獸場,隻不過敵人是誰就無從查證了。空涯雖然被黑氣治愈了些許,但是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算多了一個瑪雅,也並無法能百分百保障張君瑞的安全,況且現在連這裏是第幾層都無從查證。此時瑪雅開口了:“我和浮遊靈他們所處在第四層,這裏一共十八層,並且所有的靈並不全集中在這個鬥獸場中,一些極為凶險以及不服從控製的靈、獸以及魔在另一個空間封鎖著”。
空涯聽得冒出了一身冷汗,看來這次想要全身而退必然是不可能了,隻是不知道能否保證自己愛徒的性命,外界如何更是無力插手。現在退路已斷,隻能順水推舟的繼續前行。
不斷的前行讓事業也慢慢變得廣闊起來,看來是到了第五層鬥獸場當中,地麵平整無奇,與前幾層不同的是,在兩側的柵欄上懸掛著無數屍首,有妖、有靈、有人。有些已經化成白骨,有些卻剛剛開始腐爛,整個地區煞氣極重,無數冤魂無法得到好的歸宿。空涯皺了皺眉,盤膝坐在地上念起了經文,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一些。瑪雅也坐在了一旁,一邊觀察著張君瑞,一邊靜候敵人的來襲。
約莫一刻鍾左右,鬥獸場中傳來了烏鴉的叫聲,兩人繃緊了神經注視著周圍的風吹草動。猛然間,一根弓箭以極快的速度向瑪雅正麵飛去,而瑪雅十分冷靜,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武器——黑牙。與其說這是一把武器,不如說這是一個雙手指刀更為貼切。但又與指套有著略微的區別,刀鋒相比現代的產品來說更為粗長。瑪雅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迅速揮刀,輕鬆擋開了迎麵箭,不過卻並未察覺背後已有另外一根悄然而至。
當瑪雅反應過來時,已無法防禦,他感覺到生死仿佛就在一瞬之間,但他的麵色依舊沒有變化,依舊蒼白,對死亡仿佛早已置之度外。然而這一箭並沒有插進瑪雅的身體之中,原來在千鈞一發之際,空涯徒手抓住了這隻急速飛行的箭。
雖然箭已至,但依舊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而此時空曠的鬥獸場中傳來了類似烏鴉般低啞的聲音:“好伸手,不過還請這位朋友不要多管閑事。”聽完這句空涯明白了對方的意圖說道:“這位朋友,瑪雅和我們是一夥,不知你們有何過節?”。
低啞的聲音再次傳來:“過節?過節到是沒有,隻不過我認定要殺的人,絕不可能活過一天”。瑪雅眉頭緊縮對著天空喊道:“如果我想的沒錯,你一定是鵺(yè)了。”“沒錯,既然你聽說過我,那你想必也知道我認定要殺的人絕對要獵殺。”空涯見多識廣,當然知道這個鵺的來頭,說起來這個鵺十分的奇怪,隻要是它認定你是壞人,那你就不可能活過一天,殺人的手法萬分殘忍,是不能用語言描述的,可是如果它認定你是好人,那你一生都會被他保護。所以這是一個頗有爭議的妖怪,也有人曾因為被鵺所救而信奉。抱著一絲希望,空涯詢問道:“這位朋友,我雖剛與瑪雅結實,但從他這裏並未感到一絲邪氣,是否能放我們一條生路?”“你和那個人類可以離去,至於瑪雅,他曾與浮遊靈一夥,好壞我心中自有定數。”
話到這裏,多說已無意,瑪雅對著空涯說道:“算了,已經點名要我了,不必在求情,我自己能應付得來。”說完便向前走了幾步喊道:“既然想要我的命,那就現身吧。”話音剛落,頭頂上方竟然飄下了黑色的羽毛,隨後一直體型巨大神似烏鴉的生物緩緩降下,背後有著黑天鵝般的翅膀,鷹一般鋒利的尖爪以及鰻魚的尾巴,擅長使用弓。瑪雅緊盯著鵺的一舉一動,因為他知道鵺不僅極其敏捷,還擁有野獸般的力量,所以隻能全身緊繃,絲毫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