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經三個醫生,輪班二十四小時守候,終於在三天後睜開了眼。
但卻沒有看到艾琳娜。
他虛弱的詢問,醫生告訴他,艾琳娜此刻正在運輸醫療設備,這幾天將國內外最頂尖的設備全部運過來了,而她本人也忙的從未停下來過。
“需要……叫艾琳娜小姐過來嗎?”
“不用,我想去見她。”諾曼淡淡的說道,慢慢的撐起身子,雖然動作緩慢,但是卻很堅決。
醫生都覺得驚訝,他身上三處傷口,沒有打任何麻醉,現在應該疼痛難忍,他竟然一句痛呼都沒有,甚至還堅持下床。
這個人是鐵打的嗎?
諾曼艱難的來到另一個病房,裏麵艾琳娜正在指揮醫生挪放器材,指點江山一般的氣場,絕無僅有,估計沒有哪個女孩可以比的上吧。
他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笑,慢慢的走近。
艾琳娜清點貨單,發現少了一個,不禁微微蹙眉,一個個清點。
就連醫生離去了都沒發現。
連某人來到身後也沒發現。
“咦,沒少呀……”
就在這時,身後的肩膀突然被人輕輕點了一下,她聳聳肩,無奈的說道:“忙著呢,有事說事。”
“不看看我嗎?”諾曼無奈的說道。
他的聲音很低沉醇厚,很好聽得低音炮,淺淺帶著笑意,溫柔的響起,艾琳娜的心狠狠一顫。
本子瞬間從手心滑落,但是卻被某人的大手穩穩接住。
“怎麼?嚇到了?”他慢慢走上前,來到她的麵前。
兩人直視,四目相對。
陽光好像停止跳躍一般。
他站在陽光下,斑駁的光輝淡淡的鍍在他的臉頰上,顯得生氣蓬勃了許多。那俊朗的麵容,嘴角輕輕勾笑,大手抬起,緩慢的撩起她耳邊碎發,將其弄好,動作是那麼嫻熟自然。
他們……
什麼時候熟到這個程度了?
心砰砰直跳。
“這些天,想我了嗎?”
這話惹得她鼻頭一酸,眼角一紅,她回過神來,及時忍住那滿腔的哭意。
他渾身是血的時候自己沒哭。
要死的時候自己也沒哭,但看到他好好地站在眼前,眼淚一下子洶湧上來了。
她緊緊捂住嘴巴,就要轉身離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淚。
但,人還沒離開,就被他從後抱住。
“我快要死的時候,你沒有棄我而去,現在你已經走不了了。”
艾琳娜聞言,眼淚無聲的落下。
人好了,是皆大歡喜的事情,這難過到底從何而來?
“放手!”她氣的跺腳,眼淚嘩啦啦的落下,根本不受她控製。
“我諾曼看上的女人,從不放手。”諾曼挑起嘴角,壞笑的說道。“別掙紮,傷口隱隱作痛了。”
艾琳娜一聽這話,哪裏還敢動,像個寵物貓一般,乖乖的在他懷裏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艾琳娜,我想吻你。”諾曼呼吸著她秀發上的清香,還有她身上獨有的香味,心神一動,有些忘情的說道。
那滾燙的氣息噴薄在她耳後根上,一陣難以言喻的蘇蔓感覺,遍布全身。
她的身子緊跟著一顫。
不敢用力,不敢拉扯,不敢牙咬。
他嘴巴動著,但是手腳很規矩,沒有任何逾越的地方。
艾琳娜渾身顫抖連連,身子像是被細小的電流經過一般,也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
“唔……”
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聲音出來的那一刻,她自己也被嚇到了,陡然一個激靈,連忙掙紮開他的懷抱。
諾曼此刻本就虛弱,根本沒有多大力氣,被她這用力一推,身子踉蹌幾步,撞到機械才停止。
後背的傷,隱隱滲血。
“咳咳……”
他蹙眉咳嗽,一陣疼蝕骨鑽心。
艾琳娜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擔憂的說道:“你還好吧?誰讓你耍流氓的呀!”
“如果,我說我今天就是耍流氓,一定要吻到你呢?”他的聲音是那麼的虛弱無力,但是語氣卻是那樣的堅定可怕。
抬起的鷹眸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身上。
艾琳娜聞言臉色爆紅,惡狠狠地說道:“那你不想要命了嗎?”
“不想,我隻想要你!”
話音落下,諾曼猛地扣住她的大手,轉身就將她壁咚在牆上。
“你要是掙紮,我不介意我流血而死。”他揚起嘴角,明明是耍無賴的話,卻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艾琳娜氣惱不已,怒道:“滾開,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你要是再死了,我可不管你!”
“你這個女人怎麼老是凶巴巴的?”
“我就這樣,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