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雅麒下了幾分決心想要為此大肆作為一番的時候,忽然妙北北抬腿一腳用力踹向雅麒的胸口。
將雅麒眨眼間踹到了床下。
“噗通!”
雅麒被這股突然而至的力量強行踹到了床底下。身子被摔得有些疼痛,雅麒皺起眉頭,看著床上再次陷入深眠的妙北北,無奈搖了搖頭。
“這家夥不會是故意的吧。”
雅麒不禁有這樣一種想法。
不過,轉而間看著她這張呆萌的臉,暗自感歎,“怎麼可能,那麼有腦子的事情她還做不出來。”
默然感歎,雅麒坐起身,帶著幾分懊惱的神情離開了妙北北的房間,或許還好……沒有發生什麼?
或許吧……
次日的黎明迎來新一日的溫暖,陽光漸漸籠罩著,灑下一片溫暖的光輝,象征著這一日的美好如故。
不過,昨晚因為妙北北的事情雅麒可一直都沒有睡好。
想到她的情況,想到自己對她的態度,想到她口中所說的在Aaron的公司也並不好過。雖然,自己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做錯,可還是,會感覺這件事情與自己有所牽扯。
一夜幾乎無眠,更想象到妙北北所帶給自己的一切溫度。都讓人感覺到忽近忽遠。
“玲玲……”妙北北床頭的鬧鍾如約而至的響起,重重的皺著眉頭,腦子仍然有些眩暈,妙北北的混沌也褪去了大半,此刻不禁無奈搔頭。
“啊……幾點了……頭好痛。”
緩慢眯起視線,手掌將鬧鍾的鈴音開關打斷,停止淩亂的吵鬧。
妙北北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鍾。
無奈坐起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緩了緩神,自己昨天似乎喝多了?
嘖嘖?是怎麼回來來著?妙北北已經完全喪屍了記憶。
不過,看著自己現在還安然無恙,妙北北深感欣慰,按照原本的推理而言,雅麒應該把自己執行三十六種死法來著,自己現在還安然的活著……謝天謝地。
目光微微瞥向床邊的瓷碗,妙北北皺著眉頭,“這是……?”
難道是雅麒?
“不可能。”妙北北瞬間否認,雅麒會照顧醉酒的自己?他不拿刀砍了自己就不錯了。
“算了,不想了。”妙北北冷笑了兩聲,掀開被子,走下床。
頭依然有些暈,妙北北簡單的洗漱後,按照日常,為雅麒倒好了牛奶,順勢準備好了三明治。
今天的雅麒也難得起來的很早,這時候已經完全整理完畢走下樓,“早啊,妙北北。”
雅麒順勢自然而然的打著招呼,並走向餐廳,和妙北北一同坐在餐桌上。
不知道自己昨天出了什麼醜,而且今天的雅麒似乎絲毫沒有為昨天的事情和自己計較的意思,妙北北此時不禁心驚膽戰著。
“早啊……主人。”
忽然,兩個人都陷入沉默,這氣氛反而讓人感覺壓抑。
“額,那個……”妙北北一邊小口的撕咬著三明治,一邊尷尬道,“主人,我昨天有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
總感覺,喝的斷片了,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不太妙啊……
雅麒當然能想象得到這家夥昨晚吐在自己身上,並且拉著自己不讓自己走的一幕幕。
就在眼前浮現著。
“不好的事?有啊,昨天不知道是誰,吐了滿地。好惡心。”雅麒撇了撇嘴,不願意把她吐在自己身上這麼重要的一點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