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鬼不由分說齊上陣,連報姓名這一環節都免了。
六合和夜羽配合著抗敵,總算是能勉強保護馬樂與安恒宇。
安恒宇一醒過來就看到這戰鬥打得不可開交的場麵,驚嚇得大跌下巴,不敢吭聲,緊緊貼著馬樂。
“馬樂,你手裏的劍哪來的?”安恒宇滿臉疑惑,“我們是被那兩個戴麵具的人救了嗎?我怎麼越看他們越像六合和夜羽呢。”他眼眯成縫,目光緊緊追隨身手敏捷的兩人。
馬樂答:“就是他們。”
看來他的傷已無大礙。馬樂思忖少女的話,猶豫著要不要加入戰鬥。
“這兩個死人,怎麼才來。”安恒宇低聲抱怨。這時,他才注意到馬樂手裏那把工藝精湛的橘紅色利劍,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這把劍非拿不可,於是不知不覺中伸手去,問:“這到底哪來的?你該不會真要去當擂主吧···”
馬樂掃視四周,劍眉扭到一起:“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而是我們隻有這條路可走,你看六合和夜羽應對八鬼已經應接不暇了,這其他小鬼對我們虎視眈眈。”說著,不自覺握緊手中的劍柄。
劍身一斜,安恒宇食指破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收回受傷的手指,猛吹。“死人,出血了。”某人像隻氣得炸毛的貓咪,狂吼。
真是好奇害死貓!
“抱歉。”說著,馬樂一把奪過他的手,將那隻鮮血淋漓的食指伸進嘴裏,吮吸。
安恒宇瞬間呆愣住,心跳忘跳了一拍。
他將手迅速抽離,在那人胸前的衣裳猛擦,嫌棄得要命。“中毒了怎麼辦。”
沒人注意到劍刃上的鮮血被橘紅利劍吸收了。
六合和夜羽看那兩人不僅沒有點危機感,還你依我儂,簡直過分,於是兩人相互傳遞眼神---得讓他們知道這不是在度假。
幾乎同時刻,兩人故意賣給敵人破綻,麵具被打破,出現輕微擦傷,做出困獸之戰的假象。
小鬼們瞅準時機,一擁而上,衝向馬樂和安恒宇。
六合大聲喊道:“馬樂,安恒宇,快逃!”焦急萬分的模樣,入戲極深。
“我們可顧不上你們了!”夜羽附和。
“我們怎麼逃得了!”安恒宇大吼回去。
回答他的是噪雜的打鬥聲。
不反擊=坐以待斃=自殺!
“沒辦法了,隻能放手一搏。”
馬樂揚劍擋住了小鬼的一刀,為躲避另一個小鬼橫掃的榔頭,他彈開大刀,奮力一躍,竟彈跳起四五米高,飛到了操刀小鬼的頭頂。驚訝之餘,馬樂首先想到的是高空優勢,他使出吃奶的勁,將力量全部壓到橘紅劍上,奮力俯身揮下刀,給操刀小鬼來了個開頭劈。
看著被劈斬成兩半的小鬼,震驚的不隻是眾鬼怪,連安恒宇和馬樂自身都驚呆了。
短暫的插曲很快終結,眾鬼怪似乎被刺激到了,開啟瘋狂模式,對馬樂和安恒宇發起猛攻。
“完全將他們激怒了啊!馬樂,看你幹的好事!”安恒宇拚命逃跑,哭喪大喊,“老鼠過街也不過如此。”
“你現在躲避得不是挺自如的嗎!就這樣保持就好了。”說著,馬樂快速跑到一個小鬼側身,彈跳到它的肩膀上,刀起刀落,鬼頭落地。
雖然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兩人的力量得到了增強,速度也到提升。
幾個鬼怪一齊撲向手無寸鐵的安恒宇,聰明的他機智一躍,彈跳至空中,讓幾個鬼怪撲空倒在一起,而他踩落在鬼怪們身上,閃開後得瑟的狂笑。不料黃雀在後,一個小屁孩模樣的小鬼將他撲倒,伸手朝他頭部就是一拳,若非他躲避及時,他腦袋定開個大洞不可,因為那小鬼的拳頭硬生生埋進地裏。頭比地硬,他可沒有這種自信!
奮力推開小鬼,安恒宇順勢抓起地上一根鐵棒,擺好架勢。
“來啊,該死的怪物們。”安恒宇朝邊吐了一口摻雜鮮血的口水,剛剛被小鬼拳頭擦到,竟能傷出血。“弄壞我的臉,節日收不到女孩子送的禮物怎麼辦啊。”某人摸摸發疼的臉龐,氣得牙癢癢。
小鬼奔跑撲將而上,安恒宇也不能坐以待斃啊,操起鐵棒快速迎麵而上,在小鬼的拳頭碰到他之前,鐵棒精準地打到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