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這麼說,
但這次,他沒有折磨我到天亮,
後麵兩次,他也很溫柔。
最後一次,甚至還問我有沒有不舒服。
最近的事情太多,
他的出現,問起蛇胎,
我才記得白狐說過,“婉兒”手腕也有這個標記。
那就是證明,金爺跟“婉兒”也有肌膚之親,
雖然這不是我能控製的,
但想到那條蛇已經過千歲,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我這心裏無比地刺痛,
我就是他選中的母胎體,等我死後,
我的孩子可能叫別人“媽媽”…
我搖頭,什麼“孩子”?
那是蛇胎,蛇胎怎麼會人的感情,
它們也會不記得我…
即使這是我骨血供養出來,但我還是會因為它們而死。
我現在就要多做積德的事,幫王家快速興旺起來。
這樣,即使我離開,
我奶也能托付給王錚…
我想這些,突然好傷感,
手腕的小金蛇又不斷纏繞,我的手腕有些生疼。
他抓住我的手腕,
語氣嚴厲,“你們再調皮,我罰你們不準吸取營養。”
我驚恐,
他連這個都能掌控嗎?
難怪每次做時,
事後,他都不斷在摸我的肚子,
我還傻不拉幾覺得很舒服,
好像我明白了什麼,
每一次,他都能維持很久,
然後除了床單有些潮濕,
但其實沒有見過他那些……東西。
之前為了看怎麼懷孕,
隻要女人得到感覺,那些東西就能直接進入通道,
而他每次都問我準備好了嗎,然後時間那麼長,
難道,他就是輸送那些營養進去…
我隻能這麼想,
現在我也似乎明白,
每次隔三幾天,
我睡覺時小金蛇就在發出亮光,
這是給金爺暗號!
是蛇胎肚子餓了,所以他出現了,
然後每次都折磨我到天亮,估計這樣才能喂飽“蛇胎”!
我越想越遠,心情越複雜,
隨後,我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
我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發呆了幾秒,
然後一個激靈,
慌得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我忘記跟金爺討他的金片了,
這時跟他簽訂契約,必須要有的信物,
因為到時,會有很多三界六道的東西出現,
它們要是沒看到金爺的信物,一定會搗亂我的儀式,
金爺的鱗片,就是他身上的東西,
隻有他親自取才能得到,
就在我穩定身子,看向枕頭的一邊,
居然有個精致的木盒子,
我打開看到裏麵閃閃發光,
看到那刻我很感動,但隨即就情緒低落。
他這麼做,就是因為我懷了蛇胎,
他必須有這個龍王廟,為他的孩子做準備。
再次看著鱗片,我的心情就平複了很多。
洗漱完,吃早餐,
我奶還在一邊叮囑,生怕我忘記流程。
“奶,你不用擔心,還有王崢呢。”
我奶擔憂提醒,“但這些事情,你必須自己心裏有數,錯了一個步驟,後果都不堪設想,”
我奶說著,湊近又偷偷問,“金爺把鱗片給你了嗎?”
我點頭,“給了,”
我奶神情沉重,“他昨晚來的?”
我也隻能點頭,
我奶語氣深重,“蘇蘇,你要隨時留意你的身體,既然你跟金爺簽訂了契約,他就必須保住你的命,”
“蛇胎必定是以你的骨血為餐,精氣為修為,你不能糊裏糊塗懷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