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高峰環顧四周,心中深知事情已經鬧大到無法輕易解決的地步。他緊緊咬著牙關,高聲喊道:“各位師兄弟,隨我拿下此僚!”
其他內門弟子們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他們雖然知道事情發展至此十分無奈,但為了宗門榮譽,不得退縮。
他們隻能硬著頭皮,緊隨馬高峰其後,一同朝著王家世子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因此,他們仍然堅決地保持著劍陣的防禦姿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激烈戰鬥。
王動看到長時間攻擊無法取得進展,心中越來越焦慮。
他思忖著:“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恐怕局勢會對我們不利。”
正當他準備施展不久前剛學會的山河守第五式——這一式是他所修煉功法中少數的攻擊技能之一——移山倒海,發動攻擊時,突然間,山頂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喝。
“住手!”
這聲怒吼如同驚雷一般回蕩在山間,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與此同時,隻見山門廣場上原本熊熊燃燒的火海瞬間熄滅,守山的那幾位內門弟子組成的劍陣也頓時失去了劍勢。
而王動本人更是感覺到體內真元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製住一般,難以提起,原本緊握的雙拳也無力再揮出,就連他賴以騰空的輕功也因無法提氣而失效,最終重重地墜落於地。
“關西王家世子親臨我宗,為何眾人要在山門前,大動幹戈呢?”山上之人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一絲淡淡的責備之意,“傳言出去,還以為我青嵐宗有意怠慢帝國重臣之子呢。”
王動抬起頭,朝著山頂方向望去,試圖看清說話之人的身影,但由於距離太遠,隻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仿佛是雲端中的仙人,神秘而遙遠。
“讓王家世子上山!”山上之人接著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寬容和理解,“爾等幾人,自行前往青幽峰李長老處領受責罰。”
話語中透露出的嚴肅和威嚴,讓王動心中不禁一凜。
話音落下,餘音嫋嫋,漸行漸遠。
不一會兒,又有幾名來自蒼瀾峰的內門弟子趕到山前。
他們中的幾個人迅速上前,將剛剛受傷的同門扶起身來,然後一同離去。
剩下的弟子則留在山門處,繼續檢查上山之人的相關憑證,以確保宗門的安全。
馬高峰雖然並未受傷,但是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陰沉,已無開始那種意氣風發、誌得意滿的神情。
他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和憤怒,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歡之後,又掃視了一下王動,然後冷哼一聲,轉身隨著幾位受傷同門一起前往青幽峰,準備接受門內的訓罰。
而此時,馬高峰心中已經暗暗發誓,等其他幾個兄弟回來,一定要讓秦歡付出代價!
這件事情已經結束,那些來看熱鬧的人也覺得無趣,紛紛失去了興趣,慢慢地散去了。
秦歡急忙跑到胖子王動身旁,將他扶起,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兒吧?”
王動身上雖然有一些傷痕,但都是些皮外傷,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鬆了一口氣,回答道:“還好,總算是把心裏憋的那口惡氣給發泄出去了!”
接著,秦歡提議道:“在我回去向宗門事務長老複命之前,先去探望一下秦老。”
王動點點頭,說道:“也好,我正好也想見見秦老。”
然而,當他想起今天惹出的麻煩時,心中不禁有絲恐懼。
一個時辰後,秦歡和王動終於看到了矗立在青嵐宗主峰承天峰山腰下那座與眾不同的小木屋。
它孤零零地立在那裏,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兩人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受到對秦老的敬畏之情。
此時,秦雲輝長老仍如往日,盤坐在木屋內打坐著,似乎外麵的紅塵生活永遠無法打擾此間小屋的寧靜。
“秦爺叔,我回來了。”秦歡輕推開門,用盡可能平靜的聲音說道。
秦老終於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秦歡,眼中仍是滿眼的慈愛,又似乎有一種釋然。
門外傳來王胖子很一本正經的聲音道:“王家弟子王動求見秦老。”
聽到這聲音,本來臉上平靜的秦老終於有了點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