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竟然靜悄悄的偷襲了潘仲祥!而且這個人出來之前,幽明哥都木有發現,由此看見隱藏的夠深!
“什麼人?”潘仲祥一邊驚呼,一邊身形猛退,同那人拉開了距離。
那來人站在陰暗的燈光下,身穿一身夜行衣,非常的罕見,頭上帶著頭巾,臉上有麵罩,簡直就像是一個黑衣惡魔,這個家夥的動作非常的迅速,瞬間就撈向那兩盞燈!
看來這家夥來這裏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潘仲祥,而是幽冥陰司燈!
不過,那潘仲祥自然也不會是什麼善茬,就在那人剛剛碰到燈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突然一個轉身,手裏麵也不造撒了把什麼鬼玩意,接著嘿嘿的邪厲的笑了兩聲,接著他的鬼宿出現,那鬼宿瞬間就朝著搶燈人撞去!
“蓬!”的一聲,鬼宿和那個人似乎是交了一次手,那搶燈人似乎身上有克製鬼宿的法器,鬼宿竟然一時間拿不下他,而且還接連慘叫吃虧。
“幽明哥,你之前為什麼木有察覺到這個人呢?”我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幽明哥的眼神還是相當厲害,竟然還有他察覺不到的人?
“日了動物園了,我隻看到一個鬼的背影,根本就看不到有人!”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人的身上畫了一些東西,而鬼宿和潘仲祥在一起陰氣又重,所以木有察覺到那個搶燈人。
那搶燈人和鬼宿大戰了十幾個回合之後,似乎是抵擋不住鬼宿的厲害,不由自主的朝著後麵一退再退。
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我都沒和鍾一劍歪棗蘇說一聲,自己從拐彎處跑過去,然後快速的朝著幽冥陰司燈跑去。哪裏造白小瑞這個時候竟然倒在了地上,丫丫個呸的,腫麼會這麼巧?
白小瑞倒下去不要緊,直接就把我給帶到了,而且還摔了一跤,鍾一劍和歪棗蘇在後麵跑過來扶著我起來,這一下子可是讓潘仲祥發現了我們幾個。
潘仲祥根本就木有想到突然之間又出現了我們幾個,臉色大變,身形猛退,朝著油燈跑去,準備去收燈。
不過那搶燈人此時不會讓潘仲祥如願,也不造念叨了什麼,那兩盞燈突然之間,一下子火焰竄出二尺高,潘仲祥背後的鬼宿一下子就嚇的逃了老遠,也不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總之不再出來,
這個人竟然造如何使用幽冥陰司燈,但是木有把鬼宿給滅掉,不過讓我非常佩服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潘仲祥這個老東西,竟然有這麼一隻厲害的鬼宿,這一點是我始料未及的。
這個時候,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三個人誰也不說話,一起朝著前麵狂奔,搶燈人這個時候也再度撲到了兩盞燈跟前,但是還沒等這家夥出手,潘仲祥突然扔出一條繩索,一下子就卷住了幽冥陰司燈,往後麵猛然一拉,兩盞燈受到風立刻就滅掉,我們幾個眼前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歪棗蘇這個時候,瞬間就找到了那人的範圍,一片黑暗之中我隻聽到噗的一聲震響,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爛掉了,然後就聽到歪棗蘇大罵道:“格老子的,竟然被他給跑了!”
鍾一劍這個時候,也飛快的跑到了對麵,大家都是在一片黑暗之中,視線模糊,隻聽到前麵有人吃痛的叫了一聲,接著一個人鑽出來大喊道:“別打,是我!纏命劍!”
丫丫個呸的,我是壓根木有料到,竟然會是這個家夥。
纏命劍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手電,歪棗蘇一看,不由得樂的要死,因為這家夥此時正被鍾一劍死死的掐著,痛的哎呦哎呦的不停的喊著。
鍾一劍冷哼一聲,接著白了他一眼說道:“竟然是你這家夥!既然見了我們,為什麼也不吭聲,到底是什麼心思?”
纏命劍扭動了幾下胳膊,然後把臉上那麵罩給摘了下來,搖搖頭說道:“的確,我是抱有私心,想要將那幽冥陰司燈給收掉,不願意讓你們看到,所以才沒說話。”
說完之後,一臉羞愧的看著我們。
丫丫個呸的,我就知道纏命劍這小子不懷好意,果然如此,竟然是想暗中私吞了本尊的陰司幽冥燈,歪棗蘇在一旁聽到後當場就忍不住上去踹了他幾腳。
纏命劍一看我和歪棗蘇兩人怒火中燒的樣子,一臉苦色地哀求道:“好了好了,這次的確是我做的不對,但我也不是私吞了陰司幽冥燈就不還你們,我隻是想拿去借用一下,然後在找你們而已,千萬不要誤會!”
歪棗蘇冷冷地看著纏命劍,氣狠狠地道:“這樣最好,我也料到你個兔崽子不敢真的打什麼壞主意,但你到底是怎麼跑到這裏的,這一點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纏命劍抬頭看了看我們兩個,無奈歎了一口氣,一五一十地說起來,這小子在一家陝西飯店吃飯時,恰好就碰到了潘仲祥,當時纏命劍還不認識這家夥,但是他在潘仲祥翻騰隨身的行李包時,正巧就看到了陰司幽冥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