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自己能扛多久。
裴宴眸色沉沉,大手將女人的臉按進自己懷裏,感受著懷中的嬌軟,他拚命壓製的悸動,幾乎潰不成軍。
薑綰窩在裴宴的懷裏,滿心納悶。
這狗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姿勢……羞恥!
根據她這幾天的接觸,總結出了裴宴的性格。
強勢狠厲,專情又不專一,克製又難壓製。
總之,十分別扭變態的一個人。
思索間,車子已經到了宮門口。
裴宴將薑綰放下,理了理衣服,兩人下了馬車。
看著威嚴的皇宮,薑綰有些腿軟,如果不是三年前的那場變故,她如今還不知是生是死。
“安王這是帶著愛妾來赴宴了嗎?”
兩人還沒邁步,身後就傳來一道威嚴打趣的話語。
薑綰回眸,衣著華貴的一男一女朝著他們走來。
率先吸引薑綰的,便是那女子,風華絕代,天人之姿,濃烈的敵意從她眼中迸射出來,落在薑綰身上。
薑綰暗想,這兩人,怕是太子與太子妃了。
裴宴神色冷然,朝著兩人行了一禮,薑綰也跟隨裴宴行禮。
“太子,太子妃安!”
太子親自扶住裴宴的手臂,眉眼含笑,“王弟不必多禮,聽說王弟十分寵愛婉容,倒是她的福氣了!”
話題赫然引到薑綰身上,她臉色煞白一片,忙垂下頭,不敢多言。
婉容是她的花名,她也是太子送給安王的,但她從頭到尾並沒有見過太子,更別提說一句話了。
沒想到兩年過去了,太子竟然還記得她的名字。
薑綰十分惶恐。
裴宴斜了她一眼,後退一步,大掌捏住薑綰的手,沉聲道:“她有今天,都是托了太子的福,婉容,還不快謝謝太子!”
薑綰麵色慘白,手被裴宴捏的生疼,她忙衝太子福身,“奴婢謝過太子殿下!”
太子樂嗬嗬,“不必多禮,時候不早了,我們進宮吧!”
蘇清華跟在太子身邊,神色冷傲,與裴宴擦肩而過時,眼底閃過幽怨。
裴宴和薑綰被落在後邊。
薑綰忍不住腹誹,該死的狗男人,你心中不快,與我何幹?手快疼死了!
裴宴見薑綰疼成這樣也不求饒,心中更是氣惱,壓低聲音道:“怎麼?見了你的前主子,就不滿我這個現任主子了?”
薑綰咬唇,“奴婢沒有!”
裴宴冷哼,鬆開薑綰的手,“諒你也不敢,今日,要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本王可保不了你!”
話落,安王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薑綰盯著他的背影,心中默念了一遍他祖宗十八代。
她何其無辜?
到底是宮宴,處處貴氣逼人,皇後娘娘雍容華貴,端坐主位,一雙美眸掃過眾賓客,最後落在了薑綰身上。
“宴兒,你身邊這是何人?”
薑綰心中咯噔,她就知道,這宴會,她不該來。
偏生裴宴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端著酒杯懶散道:“母後想知,直接問本人,不必問兒臣!”
薑綰:“……”
狗男人!真狗!
薑綰端了十八年的大家閨秀儀態,瞬間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