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有紅樓夢未絕,勾魂攝神不能卻,曹夢阮由是立名,然其生不詳於世。天下人
奇之,觀其史,正傳言多簡而精,卻是疑處甚多,乃有野史記之。
夢阮,曹姓,名霑,字夢阮,號雪琴,又號芹圃,芹洗溪。
夢阮少有大誌,然浸於酒色,及冠時,其家衰落,終退居山中一隅,悲之痛之,日
日嗟歎。
又數年,夢阮痛而欲亡,至一夜,聞叩門之聲,起身啟之,乃見一人,白麵金冠,
紅袍映雪。取燭視之,一雙丹鳳吊腳眼,柳葉吊梢眉,眸若星火,烏發披散,前額帶發,非
清人之狀,形容旖麗,有富貴之相。
問之何為,笑曰“尋貴室客居罷了。其言驕奢,不拘禮法,及富才識。夢阮奇,乃
引之入室,坐與客談,夢阮正襟而坐,客半臥於榻,箕腿而坐,撫一如意,曰:“君,吾友
也,莫拘拘若此!”夢阮乃大樂,將取酒飲,客止之,掌指地,而杯盞出,中有清酒。
夢阮大驚,問客何人,客笑而不言,頃刻大雨,客白夢阮一事,夢阮聽之癡,而客亦入神,渴,乃暢飲數盞,仍未覺倦。
俄而雨止,客亦止,已為日中矣。
客請辭去,夢阮留之,客不言,急趨兩三步,已在數裏遠矣。
夢阮見之,歎息而返,以其事甚妙,記之,名曰:石頭記。
又數年,更名紅樓夢,眾喜夢阮之文,而夢阮強記之能退,忘其事,惜而歎,又數日,患惡疾,又續數回,卒。
時年四十又三,書不過八十回矣。”
“嘿嘿!”一個少年,詭異的笑了。
“大觀園裏雪紛紛,異世誰知賈改塵?
欲問寶玉何處在,替之得取黛玉心。”
騷包的少年手持銀邊玉盞,梅花飛舞,白雪飄揚,紅色緞袍披在身後,脖頸上一條狐皮領子,青絲映雪,用一條紅色錦繩束在腦後,胸前一條長命鎖,麵若冠玉,眉若寶劍,眸若星點,神采非凡。
“唉!”
搖頭晃腦地念著改編過的“清明”的騷年歎息一聲。
“為毛姓賈的全改成姓塵了?還有,為毛我就是賈寶玉的形象啊!!!”
我叫塵世。
一名學生。
曾經的。我現在遇到了一個危機。
這個危機關乎我一生的幸福。
2012年12月21日,我得到了一部羊皮卷。
很古老,很久遠。
洋洋灑灑地寫了許多古文,開篇就是曹雪芹的野史。
我看了看,找人算了一卦。
那個人不過十幾歲,居然會去給人算卦,因為好奇,我在路過時才叫他看了看手相,那個人說話老氣橫秋,不時蹦出來一句“少年,怎樣怎樣”或是“小夥子怎樣怎樣”,讓我幾次都想扁一扁這個臭小子。
“小夥子,你是大福之相,但是凡事要把握好時機,不要錯過了啊!”
我感覺他說的是我的姻緣。
因為初中三年,沒有對象,高中兩年,孤獨終老。
老娘還總是給我講什麼高中不要搞對象,沒有用,什麼的........。
雖然我長得**倜儻,一表人才,帥得一塌.......呃,一般帥,一般帥。
但是從來沒人(女生)給過我什麼銷魂的一眼,什麼魅人的微笑,什麼甜蜜的牽手......
早戀?那更是扯淡!暗戀倒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