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會被盯上,但怎麼也沒想到會被皇帝給盯上 。
而且自己和老爹全部都是限期一個月,這踏馬絕不是巧合。
等到季零塵把老太監送走之後,便是急匆匆的回來找季博常。
“兒啊,麻煩了 ,陛下對我動殺心了。”
“看見剛才那老閹人沒,那是皇宮大內總管皇帝身邊的執筆太監劉崇祿 ,這老東西在我剛進天牢的時候帶來了陛下口諭 ,命我收集朝臣罪證配合黑龍甲肅清朝堂。”
說著吧唧了一下嘴。
“唉,當時爹根本沒當回事,隨口就答應了下來,定是這老閹人察覺爹的態度太過敷衍,在陛下那嚼了舌頭。”
“這聖旨居然連你都牽扯進來了,麻煩了。”
季博常無奈到了極點,這狗日的便宜爹說話就像擠牙膏,這樣的事他之前愣是一字未提。
“一月之內籌集三百萬兩這簡直難如登天呢,不行 ,爹得想辦法把你送離帝都。”
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至於自己接下來要幹嘛,這狗日的雍律使是個什麼官職,以及自己是否還要前去相府一字未提。
我尼瑪....真是好爹。
季府一連收到兩份聖旨,整個帝都再次炸鍋 。
無上榮耀啊,一門雙喜啊這是。
有雙相站台,又得靈妃賞識,如今更是一連得到兩份聖旨 。
這季家,怕是要成為大雍新貴了。
那季家子隻是白身,一轉眼便是成為了雍律使,雖然雍律使無品無級,但地位卻是極為超然的。
雍律使 ,上監皇族下督百官,手中一本雍律可無視任何高官品級直接彈劾定罪。
“我這官這麼牛逼嗎?”
去往右相府的馬車上,季博常對身邊的季寶蓋問道。
季寶蓋聞言停頓了一下,隨即臉色有些古怪的回道 。
“說起來是很拉風,但在百餘年前雍律使這一職位便一直空缺。”
“為何,是因為沒人能配得上這個職位嗎?”
“不是 ,而是成為雍律使的人,沒人能活過三個月。”
蛤?
季寶蓋點頭:“要麼是一身正氣得罪權貴被陷害致死,要麼是碌碌無為被陛下降旨處死。”
聽到這話的季博常,將手裏的雍律使令牌丟在腳邊。
“也就是說,這個無品無級俸祿寥寥的官職,想摸魚混日子都不行?”
季寶蓋認真點頭。
在這一刻季博常算是明白了那皇帝的真正用意。
你季零塵不是最喜騎在牆頭看風向嗎,那好,我不逼你。
也逼不死你,你有六部官員同時上奏保你啊。
既然你是塊滾刀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那我就把你那細皮嫩肉的兒子放在砧板上。
有本事你就在一個月內把事辦了,但辦完之後,聖旨就會像突然的自我一樣。
喝完一杯還有一杯。
若辦不成,留你一個鼠首兩端的東西也沒任何用處了。
滅你九族震懾一下其他宵小也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抄季府一家夥也能充盈一下國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