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常問了老爹和爺爺一個問題。
我登基為帝,老爹就是太上皇,那爺爺是什麼?
爺爺的回答很簡潔。
你爺爺。
這話讓皓月等人笑的花枝亂顫,而季博常卻是無語搖頭。
爺爺的話聽著不著四六,但已經明確告訴他。
不用有任何顧忌更不用給自己安排任何名頭。
爺爺若是有了名頭那外公就也一定會有。
兩個太太上皇再加個太上皇,那季博常這個皇帝就會顯得不倫不類。
但季博常也確定了工部尚書的人選。
姑父,金通未。
自己的姑父可不是大白給,論手段心智皆為上上之選,而且心思活絡乃是工部尚書的最佳人選。
但對於這個決定,老爹爺爺包括姑姑都不是很讚同。
金啟晟已是騎兵元帥,將來必為武將首列。
金啟典又得老爹真傳,將來在朝堂也必定會有一席之地。
如果姑父再成為工部尚書,那這金家的比重將會太過,這對金家本身和季博常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季博常聞言微微挑眉,隨後把博喜對自己提的唯一請求說了一遍。
他沒說金啟典是如何對博喜犯賤的,也沒說要怎麼處置金啟典。
但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他們瞬間就明白了金啟典對博喜做過什麼。
不然博喜又怎麼會在見到季博常第一麵時,就對季博常提出了自己唯一的請求。
金啟典,決不能改季姓。
姑姑當時就怒了,指著姑父的鼻子冷冰冰的說道。
“一個兒子給你送終夠了。”
而爺爺也是抬手一指老爹。
“滾去後山祖陵值守,半年內不得離開祖陵。”
啥意思?
他是季零塵,金啟典的舅舅但也是博喜的四叔。
親四叔。
他會不知道博喜的真實身份嗎?
知道不相認是為了保護博喜也是為了後麵的布局,但以他的心智,暗中提點一下大外甥那是輕而易舉。
哪怕稍微提點那麼一下下,金啟典都不會那麼仇視博喜,也就不會有了現在這一幕。
但他沒有,反而任由金啟典在博喜麵前犯賤,任由他激怒博喜而裝作看不見。
季博常想說什麼,卻被皓月在一旁輕輕搖了搖手臂。
因為老爹是故意的,因為他知道博喜心中一定有不滿有戾氣。
有了不滿有了戾氣就會有恨,但老季絕不允許他恨的是狗大兒。
所以金啟典最合適,身份夠也會犯賤。
而且博喜的功勞不可謂不大,但卻不好封賞。
他的身份和天閹的身體就決定他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所以他刻意放任金啟典,然後讓博喜用掉季博常一定不會拒絕的請求。
季博常說,就算你想裂土封王都沒問題,你哥我現在有這個實力。
但老季絕對不會允許。
博喜有了出氣的渠道,也解了季博常最難辦之事。
但阿典,卻是那個注定要被舅舅賣掉的家夥。
他改不了季姓了,但他還有未來。
因為季博常一定會對北夷動兵,他去了就一定能撈點軍功。
也算是…對他舅舅賣掉的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