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悅容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湊了一百萬出來,加上蘇老太太入股的兩百萬,在一年前開了一家裝修公司。
本來生意還不錯,可是沒想到,這半年來,突然培培重病,蘇悅容失去重心,公司早就到了倒閉的邊緣了。
如今蘇家一撤資,那麼公司一旦倒閉,那麼蘇悅容要背負巨債了!
醫藥費加上巨債,蘇悅容瞬間覺得喘不過氣了。
“怎麼了?” 韓林抱著女兒走進來。
蘇悅容無助流淚,“我們要完了……”
“有我在,不會的!”韓林說道。
他說完將女兒輕輕放在了床上,然後走到了陽台,拿出手機,“黑玫瑰,我要你先給蘇家一個驚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蘇家!
“蘇悅容居然認識神醫殿殿主?字華,你到底搞錯沒有?我剛才打電話,她說不認識。”蘇大強質疑。
“我沒搞錯,我親眼看到神醫殿殿主的手下,下飛機給了蘇悅容一張請柬的啊!”蘇字華說道。
“那怎麼回事?”蘇大強疑惑。
“還能是怎麼回事?是蘇悅容那個小畜生故意的!”病床上,蘇老太太病態的臉上,滿是惡毒!
“故意?我就知道是故意的,不過媽你放心,剛才我已經給蘇悅容說了,讓她給三百六十萬的醫藥費,我們還要撤資,讓她公司破產倒閉!這是她故意說謊的代價!她到時候會過來求我們的!”蘇大強冷笑了一聲。
“恩!”老太太滿意,也期待神醫殿殿主能夠給她看病。
“不過,剛才聽字華說,那個畜牲今天回來了。”蘇大強咬牙切齒起來。
“哪個畜牲?”
“媽,還有哪個?就是韓林哪個畜牲啊!!”
“他居然還沒死??”老太太驚訝了,病態的臉雖說蒼白,可是冷笑可一點不少,“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命真夠硬的!”
“誰說不是呢?而且他居然還救了培培!”蘇字華插嘴道。
“是他救的?他能有這個本事?”蘇大強冷笑一聲,不信。
蘇老太太更加不信。
“可是真是他救的!”蘇字華繼續道。
“這麼厲害?”
蘇老太太有點動容,疑惑道,“那聽你剛才那麼說,韓林能夠起死回生,他豈不就是神醫殿殿主??”
“奶奶,你幹嘛給韓林臉上貼金啊?他怎麼可能是啊?就他那山野醫術,連給殿主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之所以能夠救回培培,完全就是他也不知道從哪裏搞到的一個藥,給培培吃了,然後培培就醒了,接著他裝模作樣的給培培插了幾針,關鍵是在於那顆藥,沒那個藥,你讓韓林那個畜牲再試試?肯定不行!”蘇字華冷笑說道,他早就已經看透韓林了。
“哦,原來是這樣。”老太太譏諷一笑,但是也擔憂起來,“不過那殿主,什麼時候能夠找到?我這病,最近可是越來越嚴重了……”
“媽,你就放心吧,我這麼逼蘇悅容,過不了幾天,她就會乖乖的帶殿主過來找您的!”蘇大強陰笑。
“也是,我這病,恐怕隻有殿主可以治咯……”老太太這才放心了。
不過,陰笑的蘇大強手機突然響了,他隨手一看,是蘇家的一個合作夥伴,他也隨手接聽。
“喂,李總,這麼晚了,你打電話過來這是……什麼?撤資?李總,你沒開玩笑吧?喂……嘟,嘟,嘟。”
“怎麼回事?”老太太問。
“奇怪了,姓李的,突然居然要撤資!”蘇大強疑惑。
“撤資?他隻不過占我們蘇家百分之一的股份,撤資就讓他撤!”老太太冷笑,毫不在意!
“知道了,” 蘇大強點頭,不過手機這時候又響起來了,他看了看,有點擔憂了,是劉總!
“喂,劉總!”
“你們蘇家欠我兩千萬什麼時候還?”電話那邊聲音冰冷。
“啊?劉總,咱們不是說好了……”蘇大強吃了一驚。
“我不管,欠債還錢!明天我就過來拿錢!不給,我就發新聞,讓你們蘇家名譽掃地!”
“喂……嘟,嘟,嘟。”那邊電話掛斷。
蘇大強開始急了,“媽,不知道怎麼回事,劉總突然讓我們還錢!”
“怎麼會這樣?”老太太臉色不太好,蘇字華也是嚇到了。
“我也不知道啊……叮,叮,叮!”蘇大強話還沒說完,手機又響了,這是公司另外一個大股東的電話了,他猶豫之後接。
不到十秒,蘇大強震驚,手機哐當一下就落地上。
“媽,見鬼了,我們蘇家是不是突然得罪人了啊?”蘇大強難以置信,怎麼接二連三的突然有人要撤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