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叨叨,“......”
神叨叨買了很多藥和幹糧,買了一匹馬,飛奔出了京城。
一路狂奔好幾天,才遇到郭雪敏一家。
一家十幾口的人,看著好不淒慘。
一個個的,瘦的厲害,一陣風就可以吹走,神叨叨騎著馬,路過他們身邊。
沒有一個可以看出原本樣貌的。
神叨叨的出現,很是引人注意,一身紅衣,長得又好看,這種幹旱的地方,顯得她很是突出。
一名官兵色眯眯的盯著神叨叨,不懷好意的走到他身邊。
“姑娘,你這是哪裏來,要到哪裏去。”
神叨叨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那十幾個人。
人群中,她沒有找到郭雪敏。
他們都穿著灰蒙蒙的衣服,披頭散發,灰頭土臉的低著頭。
哪分得清男女。
官兵見神叨叨沒有搭理他,覺得丟了臉麵,臉色很是不好。
他抽出鞭子。
大聲嗬斥著,“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裏。”
眾人紛紛抬起頭,看向那官兵和神叨叨。
其他官兵都圍了過去,好幾個人,拿著刀,不善的看著神叨叨。
他們的眼裏,都閃著貪婪。
這些人,沒有一個好的,郭雪敏一家子的女眷,沒有一個逃離他們的手掌心。
除了郭雪敏。
因為成王說了,這個女人,他們不能動,但其他人,隨意。
狗東西。
“再看我一眼,我剁碎了你們。”
神叨叨眼裏泛冷意,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幾個官兵。
“嘿,兄弟們,還是個有脾氣的美人兒,我喜歡。”
“哈哈哈哈,不止是你喜歡,我們都喜歡。”
幾人淫蕩的笑了起來。
荒蕪的流放之地,天空仿佛被烈日永久地炙烤著,呈現出一種蒼白而刺目的藍,沒有絲毫雲彩敢於在這片無垠的蔚藍中駐足。陽光如同鋒利的刀刃,無情地切割著每一寸空氣,將大地烤得滾燙,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而灼熱。
神叨叨嘴裏那一個叫幹的。
她拿出水壺,喝了一口水。
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幾名官兵看的咽下口水,他們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笑意。
這個流放之地,方圓十裏都沒有一個人,這位姑娘,就是送上門的。
“姑娘,這裏太熱,你還是快走吧。”
人群裏,一道嘶啞的男聲出聲提醒道。
隨之而來的,就是官兵怒罵。
其中一名官兵抽出鞭子,對著那說話的男子就抽了過去,“還當你是禮部尚書呢,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
眼見鞭子就要湊到那男子。
那十幾個人急了。
那男子臉上沒有任何懼意,而是看向神叨叨,再次勸說,“姑娘,趕緊離開。”
“滾蛋,找事。”
“啊。”
眾人驚恐的看著那倒地官兵,他的鞭子沒有抽到那男子,而是被那紅衣女子一劍給吃穿了。
紅衣女子拎著劍,劍上還有血。
她漠然的站在那裏,看著那幾名不敢置信的官兵。
“你們該死,敢欺負我爹。”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