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夏日裏,林府地牢中倒顯得涼快。
陰暗潮濕的環境,混合著絲絲血腥味兒。
竟然還誘的葉宋母女倆貪戀。
自從那日離開了白家,沒想到還未出城便被人打暈關進了地牢。
她們不知道被餓了多久,每日就隻靠喂的水留有一口氣。
要不是被綁著,葉宋現在能把木頭都啃了。
“茲~”
鐵門的聲音響起,有人來了。
“葉老板娘,這幾日在我這兒過的可算舒坦。”
林豐平日裏就愛穿一身雪白的衣服。
來襯托他自己的人格多麼的‘高尚’。
林豐從受命殺掉白昭一家那天,就一直盯著破廟的一舉一動。
可惜這白昭不是在孫家,就是在其他官員府邸,根本無從下手。
而且那白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找不到去向。
這不巧了,碰到了葉宋和她女兒從白家溜出來的消息。
那就從這兩人身上下手!
“我們身上一共就二十兩銀子,真的沒錢了。”
葉宋以為這次林豐抓住她們母女倆依舊是為了要錢。
不斷的苦苦哀求林豐放了自己。
“誰稀罕你那三瓜兩棗的”
林豐滿臉不屑。
隨手拖了一把幹淨的椅子,朝著母女倆的方向坐下。
柳葉子平日被葉宋嬌慣了,早就扛不住餓昏死過去。
“來人,給柳姑娘醒醒瞌睡。”
一直候在邊上的小弟。
拿起木棒就朝著柳葉子的小腹掄去。
柳葉子瞬間驚醒,痛的根本發不出聲,冷汗直冒。
隻能張開嘴巴,吱吱呀呀的。
“你別打她!別打!你有本事衝我來啊!”
葉宋看到柳葉子遭罪,心如刀割。
現在跟瘋了般,使勁朝著林豐嘶吼。
“葉子!葉子!”
被牢牢固定在木架上的葉宋脖子,手腕上蹭的都是血。
“哎哎哎,淡定,淡定,葉老板娘。”
這是林豐慣用的伎倆了,隻要是他林豐要審訊的人。
通常都會被關上個幾天,吊著一口氣最後來審。
這是林豐總結出的經驗,免得一天天的審浪費自己的時間。
“我的要求很簡單,一會兒我問,你就答。要是有一句是假話,我便在你女兒身上留下一棒。清楚了嗎?”
林豐一字一句的對著葉宋說著。
不想看柳葉子受苦的葉宋,小雞啄米般點頭。
“好好好,你問,我肯定把我知道的都說,都說。”
“你們母女倆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白家?”
“是...是...”
“那白江去哪兒了?”
白江是比賽當天被送走的,等林豐安排人盯梢時。
人早就不在廟裏了,自然不知道白江去了哪兒。
葉宋是真的稀罕白江這個男人,她不願意傷害到他。
要是林豐問白昭或者林薑那兩人的事情,她肯定把知道的都說了。
“我....我...”
葉宋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林豐也不廢話,一個眼神給到小弟。
又一棒掄在了柳葉子的小腹上。
這一次柳葉子可就沒那麼好運,直接從嘴裏噴出一大堆血。
林豐白淨的外衫上,汙染幾滴。
這是晦氣!
“不要!不要打她了!我說!”
“白江他中毒了,好像....被一個姓百的大夫給帶走了,白茉也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