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幾名戰士為了保護她,將周圍的喪屍都逼退了幾米,這下居然還讓她發動成功了。

而那名指揮,正正好好地站在車頭前,聽到背後傳來車聲的時候簡直怒不可遏。

因為你個畜生一時上頭,一行幾十人全都死在了這裏。就連我親弟弟都……

“住手!不準走!”

車隊指揮將手上的鋼刀插進身邊喪屍的腦袋裏,接著用光所有法力,激活了最強的戰意、全身披上了最大強度的金元素盔甲。

他兩隻手頂住了試圖前進的粉色寶馬,任憑身後癲狂的喪屍們啃咬自己的盔甲,沒有讓王少夫人的座駕前進一步。

王少夫人一邊踩死了油門,一邊對著車前的指揮大聲尖叫:“王祁你他媽的快鬆手,不鬆手我們都要死在這裏啊啊啊啊!”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放開!不然你全家都會被殺光!”

王祁雙眼猩紅,麵色扭曲,如果不是他的身上還套著一層薄薄金元素盔甲,恐怕任誰來了都會以為這是隻變異喪屍。

“殺我全家?老子王祁全家上下都是為了你王家赴死,今天你害死我弟弟,你田嬌嬌也別想再活!”

但再堅固的金元素盔甲也有被擊穿的一刻,附在他身上的喪屍越來越多,直到牙齒啃穿盔甲、品嚐他的血肉。

幽藍色的紋路迅速蔓延至他臉龐,原本純黑的眸子也在朝著藍色轉變。他已經走在了完全屍變的命運上,抵抗粉色寶馬的力度也越來越小。

“可惡,不能複仇了嗎……?”

完全屍變之前,王祁用盡最後一絲力量讓開了寶馬的道路,從側麵擊穿了它的油箱。

他想學著火槍手引爆這輛汽車,可殘存的神智已經不允許他再從兜裏掏出打火機,身上的喪屍也不會讓他這麼做。

生命的最後一刻,王祁聽見一聲輕響,像是硬幣被人丟在車上的聲音。

田嬌嬌一喜,立即加大馬力就要強行突圍,但這時從車外、她的頭頂上忽然傳來一個年輕的男聲:

“審判,開始!”

“罪者田嬌嬌,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經本人研究過後決定公開處以火刑。”

車窗的玻璃被人嘩啦一聲擊碎,一披著黑袍的男子在空氣中顯出身形,直接抓住她的頭發將她從車窗裏麵硬生生拽了出來。

在黑袍審判者的身後,那活到最後的戰士仿佛已經預測到了自己的結局,也學著王祁一樣用出了全力,為這位不請自來的審判者爭取著時間。

既然怎麼樣都活不下去,不如讓這個突然跑出來的人殺了田嬌嬌才好!

黎夜抓著她的頭發,將她丟向了汽車的上空,然後一揮手,汽車的油箱裏頓時出現一抹火星,接著瞬間發生了爆炸。

狂暴、赤紅的烈焰在黎夜借助審判之力的操控下彙聚成一條焰龍,將還在空中尖叫的田嬌嬌直接吞沒。

做完這一切後,黎夜看了一眼身後即將屍變的戰士和撲來的屍群,激活靜謐午夜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