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何氏聽了是心裏一肚子氣,明知他們二房銀錢本就不多,隻是個空有名頭的王府少爺,可比不上世子爺,又是將軍的,這身上的餘錢可不隻這些,拿了來給新婚妻子做生意,虧了也無妨。

何氏冷笑一聲:“看大嫂說的,左右不過大哥有錢,大嫂要是虧了大哥也不心疼。”

這話一出,老夫人可不依了,那錢雖是段麒玉的私賬,可總歸是她孫子的,雖然不喜歡段麒玉,可錢沒有不喜歡的,當即黑著臉。

“既然不能保證了賺錢,那還投幾百兩下去做什麼,不如拿回來投在你母親的胭脂鋪,一年的盈利也有不少。”

丁氏還看不起這幾百兩銀子,她那胭脂鋪可不想讓楚氏摻和進來,可老夫人既然說了,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月丫頭可願意?”

丁氏不好拒絕隻得開口問楚月。

楚月哪能看不出門道。

笑了笑:“母親,這錢夫君早上已拿去置辦了,我這會子手上也沒餘錢,等這錢回來了我再找機會與夫君說說。”

丁老夫人一聽這錢到了段麒玉手上,那臉是越發沉了,丁氏則笑了笑。

“不急,等你有餘錢想要投資再找我說也行。”

段麒玉母親去世前,留了些銀錢字畫給他,那些錢丁夫夫人與丁氏是摸不著的,兩人幾次三番的試圖打主意終究沒成,沒想到如今卻想著從她這裏下手。

幾人想著兩人既然成親,那些錢財應該是交給了楚月,可沒想到的是那人還攥在手裏不肯交出來。

他們隻知段麒玉母親家有錢,但到底有多少財產,她們也根本不知道。

就連楚月此時也不知段麒玉到底有多少錢財,她也不去想那錢總歸沒有自己賺的來得踏實。

楚月一聽幾人讓她投錢,又說讓段麒玉的錢也一起投進去,便知幾人沒安好心,隻是她沒弄明白的是,這老太太段麒玉好歹是她親孫子,怎麼.......?

“我也就試試,哪裏能向夫君多要,這三百兩還是看我纏他得緊,生氣了才給我的,再說了要是真賠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找夫君要了。”

何氏一笑:“大嫂也太小心翼翼了,大哥整日裏不是書房就是外麵的,整日的不見蹤影,能給三百兩給嫂嫂試試也是好的,萬一賺了呢。”

丁老夫人皺眉:“賺不賺先不說,玉兒整日的在書房發呆,你這當妻子的得管管,雖說腿受了傷,可還在軍中任職,這要是傳到聖上耳朵裏,他這職位怕是保不住了,你這做妻子的不能什麼都不做,任由他這麼消沉下去呀。”

“是,祖母,孫媳記住了。”

“記住沒用,你要做到才是。”

“是,孫媳定會用心。”

“嗯。”

丁老夫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得留意些他每天都做了什麼,在書房待了多久,該問的要問,該管的要管,他若是不聽,你來告訴我,我說他,這些話你也不必跟他說,不然他那脾氣一上來,又不知會跑到軍營待多久才回來。“

“是,祖母。”

楚月哪裏看不出來,丁老夫人這是讓自己監視著段麒玉呢,偏偏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