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還差不多。你主子,唉,冤!”子桓歎息一聲,聽得青青心裏一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著急著就開口問了。
“七爺,主子怎麼了?”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難道你主子為什麼冤你還不清楚嗎?要不是那個什麼藍蝶,她會跟詹王鬧成這樣?懷孕也需要躲躲藏藏?你不會真以為她怕那個什麼藍蝶吧?”子桓笑了,那種笑對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屑一顧。
“你主子才不會這麼傻呢,她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明白了嗎?這裏麵有原因的,她這叫顧全大局。”子桓搖搖頭,看著青青一無所知的樣子,感歎起來,“你不會連這些都不知道吧?你主子都沒跟你說過?”
“主子隻是說得忍,現在還不是還擊的時候。”青青突然想起詹王妃以前說過的話,現在她似乎更明白了一些。
“嗯,這就對了,唉,話題扯遠了,我呢,今兒是想送你一樣東西,你來楚王府這麼久了,也該送你件東西了。”子桓若有似無地看著青青,眼睛空靈的青青什麼也看不出。
“七爺,言重了。奴婢這是應該做的,不求什麼回報。”青青可不敢跟子桓有什麼過多的牽扯,這是她心裏最直接的想法。
“瞧瞧你這樣子,莫非是怕我吃了你?”子桓一下子恢複了以往那嬉皮笑臉的模樣,讓青青更摸不著頭腦了。
“別傻了,給你件東西並不代表什麼,隻是對你兢兢業業侍候母親的一種嘉賞,明白了嗎?”子桓低頭看青青,把青青給羞得頭埋得更低了。
“哎,你這是幹嘛呀,就這樣我都看不見了,還往下低呀?”子桓跟青青之間說話就像當初在詹王府一樣,根本就沒法把他跟楚王府裏的那個子桓,特別是麵對夏蓮的那個子桓聯係在一起。
“七爺,還是算了吧。”青青拒絕,她擔心此事一旦讓夏蓮知道了,還不知道會說什麼樣的話呢。
“什麼叫算了?給,拿著,我給的!”子桓這才從衣裳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青青。
“這——”青青猶豫不決。
“拿著,待會兒要是有人來了,你就更說不清楚了。”子桓知道青青的死穴,湊到青青的耳朵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青青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見沒人,這才飛快地接過子桓手中的盒子,躬身,“多謝七爺!”
“不打開看看,喜歡不喜歡?”子桓再笑。
青青沒法子,打開一看,是一對珍珠耳環,一看就知道是名貴之物。頓時低聲驚呼,連忙再躬身,“七爺,這東西名貴,奴婢不能收。”說著就遞上盒子。
“什麼名貴不名貴,給你的就是你的了,要說就說你收下了,別的話什麼都別說。”子桓臉色未變,看著青青緊張的樣子他想笑,可又怕笑了更讓青青手足無措。
“七爺,這恐怕不妥吧,蓮夫人要是知道了——”青青下意識裏就想著夏蓮要是知道子桓賞給自己這麼貴重的東西,那還是氣得不知道怎麼對付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