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子桓一開口說話,她的心就忍不住要顫抖,生怕露出什麼馬腳來。
“不忙,跟你說幾句話的時間還是有的。”子桓輕笑。
“王爺!”夏蓮倒吸一口冷氣,心裏一沉,有一種她不敢相信的預感襲卷而來。
“怎麼,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子桓定定地盯著夏蓮,不讓她有逃避的機會。
“王爺,我!”夏蓮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沒事,沒事……”
“你沒事,可是我有事!”子桓淡淡地說了一句,轉過身,背對著夏蓮看著窗外。
“王爺,不是那麼一回事。王爺聽我說……”夏蓮不自覺地就想要為自己開脫。
“不是怎麼一回事?你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麼,對不對?”子桓突然一轉身,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夏蓮的胳膊,抬起夏蓮的下巴,不讓夏蓮的目光有逃避餘地。
“不,王爺,你聽我說!我……”夏蓮吃痛,忍不住出聲,“王爺,你弄痛我了!”
“這就叫痛嗎?你也知道痛嗎?我以為隻有母親知道痛,隻有下人才會知道痛!”子桓氣憤地出口反駁,隻要一想著夏蓮那麼霸道地對母親,他就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王爺,王爺,你聽蓮兒說!”夏蓮腳底一軟,就要往地上倒去。
子桓一把托起夏蓮,往旁邊的椅子一扔,夏蓮便坐在椅子喘著氣。眼睛大大的睜著,惶恐地看著子桓的一舉一動。
“我什麼都不用聽你說,我知道的已經太多了!”子桓一揮手,根本就不想聽夏蓮解釋。
“我隻想你告訴我,為什麼無故責打桃紅和青青,為什麼要當眾跟母親頂嘴?母親的身體你不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難道你想置她的生死於不顧嗎?”子桓說到這裏不敢再說下去了,他甚至不也想象母親被夏蓮氣得半死的情景。
雖然他一直以來對梓夏夫人處理子恒的事有滿肚子的意見,但他卻不允許梓夏夫人因為自己受到任何的委屈,他絕不允許自己有這種失誤存在!
“王爺,不是我故意要責打那兩個丫頭,實在是她們太過分了,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所以蓮兒才……”夏蓮在為自己開脫,更有種逃脫的僥幸的心理。
“她們是母親的人,為什麼要把你放在眼裏?你不把她們放在眼裏,她們為什麼要把你放在眼裏?”子桓淡淡地說著,一句話就把夏蓮給震住了。
“王爺,你說什麼?”夏蓮怎麼也不敢相信子桓會說出這親的話來,她剛才甚至還希望子桓會聽自己的解釋,站在自己這邊說話來著。可現在看來,事實並非是這樣的。
“我說,你應該清楚你的位置,如果不願意你可以放棄!”子桓依舊淡定地拋出一句話,而後便坐在了書案前,拿起了公文。
“你回屋好好想想吧。”說完便自顧自地看起了公文,不再理會夏蓮。
夏蓮怎麼也沒有想到,子桓會這麼直白地跟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不相信這是子桓內心的真實意思,在她的腦子早已經根深蒂固地認為一切都是青青搞的鬼,都是青青想要留在王府的伎倆,而這些伎倆恰恰讓子桓甚至是梓夏夫人都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