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還是要上的,看著所謂知名的老頭或者是老太太在那裏表演,實在是讓人傷心難過。學校就不能找幾個稍微好看一點的妹妹豐富一下大家的眼球嗎?效果比現在的睡覺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要好的多。
“阿盟同學的電話,”教研處的馮老師闖進來。“急事,你快點給家裏回電。”
謝謝您,終於有理由光明正大的離開這個乏味的地方了。我摸摸忘記帶手機的褲兜,好在還沒有忘記錢包。
在話吧我翻出幾塊零錢給收費的人員。撥通家裏的電話。
“媽媽的聲音傳來,是阿盟吧?”媽媽竟然知道是我。母子的心靈感應還真是了不起。
“媽,是我,家裏有事?這麼著急的叫我,我正在上課呢。”想早點結束對話好去吃飯,我用上課搪塞媽媽。
“嗚,嗚,嗚,”媽媽的哭聲。
我的心“咯噔“一聲,壞了,家裏出事了。
“你,,,,,奶奶心髒,,,,,病發作,現在還醫院。到現在危險期還沒有過。“媽媽斷斷續續的說。
我腦子翁的一聲,眼前所有的東西一瞬間都在晃動。由於媽媽和爸爸在外地工作的原因,我從小是跟奶奶長大的。一直到了小學三年紀還隻是知道和奶奶最親。
眼淚止不住的下來。扔下電話,不管別人怪異的眼神,發了瘋似的往校門外跑。
四個半小時的車程從天津趕到了石家莊。在車上因為嫌長途車慢,流著眼淚差點和司機動手,車上的人都有意無意的離我遠了一點,在大家眼裏,我恐怕是神經病了。
在手術室門外的時間是難以等待的,沒有經曆過得人是絕對不能夠理解的,不隻是擔心而已,那種生怕親人有一點損傷的心情真的是撕心裂肺。幾個小時裏,全家人沒有一個人出聲。安靜的嚇人。媽媽臉上的淚痕和爸爸蒼白的臉色更給我的心理造成無形的巨大壓力。
從昨天晚上發現奶奶心髒病發作後,他們就一直守在醫院裏,一夜沒有睡了,怕我擔心,本來不想告訴我的,可是醫生的一句可能很危險,嚇得媽媽還是忍不住叫了我回來。
醫生終於出來了,淡淡的一句,“病人脫離危險了。”
全家人的心終於算是放下來了,我感覺就像虛脫了一樣,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虛汗不停的冒,後來全家無一幸免的都病了一場,嚇的。
我沒有回學校。留在醫院一直照顧奶奶。也許是全家人每天都能夠湊在一起的緣故,奶奶並沒有因為病而顯出一點難受,反而很開心。
心情好是治病的良藥,尤其是心髒的問題。
奶奶恢複的很快,一個星期後已經可以正常的進食,有時在家人的攙扶下甚至可以稍微走動一點距離。
媽媽又開始崔我回學校上課了。看著奶奶漸漸恢複的健康。我放心的回到學校。
在校門口心情鬆懈下來的我大腦終於可以正常的思考了。
“泡雪,完了,因為奶奶的病,我完全忘記了。給他住的隻是一個小魚缸,我這麼久不在,說不定水早都幹了。”
“混蛋,混蛋。”我罵著自己,惱悔不已。
飛也似的跑回宿舍,就在窗台上魚缸還是好好的放在那裏。
我擔心的去看魚缸裏的“泡雪”,魚缸並沒有像我想象幹枯,不僅水是滿滿的,就連“泡雪”都像每天都有喂食似的,滿有精神。
泡雪好像並沒有因為我拋下它而生氣,見到我依然是很高興,我來到缸的近前時,高興的它不停的在缸裏晃動。
我愧疚的看著“泡雪”,
“對不起。”它應該可以聽懂的吧。
晚上,去花鳥魚蟲市場買了“泡雪”最喜歡吃的新鮮魚蟲,作為道歉。看著“泡雪”在那裏歡快的吃著,總覺得有那裏有點不對勁。
也許是我多心了,旁邊的王維,對麵的肖麥,都我屋的鑰匙,他們看我平常這麼寶貝“泡雪”在我不在的時候來照顧它也是有可能的。
就算是物業檢查衛生的時候說不定看“泡雪”可愛順手加一點水也是有可能的啊。
有點自欺欺人,自圓其說的感覺。
每天的高興事,煩心事,“泡雪”又成為了我傾訴的對象,這次回來,它好像更加有靈性了。我高興的時候它也會不停遊動為我慶祝。我難過的時候它也會一動不動的靜下來,默默的陪我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