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喜獲真經(1 / 3)

江南玄素莊莊主石清、閔柔夫婦人稱“黑白雙劍”,二人劍法高超,鮮有敵手,素以俠義著稱,在大江南北頗有名望。夫妻二人隻有一獨子,不免有些嬌寵,而此子也著實頑劣,偏做母親的閔柔又諸多維護,讓石清頗為頭疼,難以管教,最後終於狠下決心,將兒子送到雪山派大弟子“風火神龍”封萬裏門下學藝,一是希望其能學有所成,二是知雪山派門規深嚴,望其能收斂頑劣的品性,這一去不覺已有三年。

自從頑兒離去後,石清是清閑了不少,每日不是練練劍,就是讀讀書,頗為逍遙。但閔柔卻是慈母心腸,始終放心不下,看著飄搖的落葉,不免又牽掛起遠在雪山派淩霄城中的兒子,不知那裏是否已開始下雪,會不會挨冷受凍,一時心緒不寧,給下人打個招呼,就徑直向後山走去。

這後山不是甚高,閔柔施展輕身功夫,不到兩刻鍾時間已接近山頂,轉過一塊巨石,迎風送來一陣朗朗的讀書聲。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閔柔會心的一笑,要是我的玉兒能有此子一半聽話,那有多好,不覺放慢腳步,緩緩而行。

山頂的一塊條石上正坐著一位手執書卷的十四五歲的英俊童子,唇紅齒白甚是惹人喜愛,正是閔柔家的小鄰居——張寶譽,別看他年紀小小卻已考取秀才功名,是全縣小有名氣的神童。由於自幼飽讀詩書,讓他平添幾分儒雅風範,雖稍顯瘦弱,但眉宇間卻多了幾分穩重成熟。

玄素莊是本地的大戶人家,主人也甚是喜書,莊中藏書頗多,不僅有正統的四書五經,其他諸子百家、野史雜文、章回小說等等也均有不少。閔柔夫婦又特別好客,是以寶譽經常上門借書,交往多了與他夫妻二人也就熟絡起來。而幾年前寶譽的父母相繼辭世後,閔柔更是極大地發揮了女性特有的憐憫心腸,對小寶譽疼愛有加,噓寒問暖,時常加以照顧,讓寶譽感動不已,對她更是依戀,敬若神明。

寶譽雖然口中書聲朗朗,但心眼卻俱都放在了山路之上,看到心目中的觀音娘娘翩翩而至,立即起身迎上前去,高興地呼道:“閔姨,您來啦。”

閔柔文秀清雅,素喜白色,一年四季幾乎都是一身素白長裙,雖年近中年,但平日保養得法,兼且內功深厚,肌膚竟比十幾二十歲的大姑娘小媳婦還要嬌嫩柔滑,在武林中甚有美名。此刻在山風吹拂下她白衣飄飄,秀發輕揚,眉目如畫,確有一股仙風神韻的味道,無怪張寶譽這癡小子要將她當作下凡的菩薩來敬崇。

閔柔早將這乖順的孩子當成了自己兒子的替身,心下歡喜,急走兩步將男孩攬在懷裏,纖手輕撫著他被北風吹得通紅的小臉道:“譽兒,冷不冷啊?怎麼也不找個背風的地方坐!”痛愛之情溢於言表。

寶譽的臉頰被她溫膩軟滑的纖手輕撫,心裏說不出的受用,頭一偏就依在她那軟柔挺秀的胸峰上,鼻息中滿是馥鬱香融的婦人體香,立時就心神皆醉,每日裏他最期盼的就是現下這一刻,連夢中也俱是這綺麗的景象。自小失去母愛的他,對閔柔這種溫柔美貌的女性最是迷戀,暗地裏早已也把她當作了母親一般依靠。

兩人親密無間地相擁在一起,均十分享受這動人的感覺,女性醉人的芬芳不斷湧入寶譽的鼻端,軟玉溫香凹凸有致的美妙胴體給人的觸感更是誘人之至,讓情竇初開的男孩心中充滿無限綺思,風月小說中一幕幕男女情愛的描繪閃過腦海,讓他心中升起一股恨不得就此緊擁住她,痛吻她吹氣如蘭的櫻桃小嘴,纖秀迷人的雪玉酥頸,令人著魔的豐滿玉乳衝動。微一抬頭觸到閔柔溫柔慈愛的目光,立即他就為自己這可恥的邪念羞愧不已,無地自容,紅著臉他將身子稍稍挪開一點距離道:“謝謝閔姨!不冷,風涼涼的很是舒服。”

閔柔見他害羞的表情可愛之極,那裏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心情舒暢愉快,禁不住低下頭在他臉上輕吻一口道:“讓我們來舞舞劍,看我上次教你的劍法忘沒有?”寶譽立即從剛才的懊惱中恢複過來,自信地笑道:“閔姨教我的東西,我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

兩人來到山頂空處,閔柔抽出腰間長劍,那劍連鞘均是白色,如冰玉一般,寒氣逼人,直侵得人的肌膚隱隱生疼,實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寶刃。寶譽知道那劍的厲害,撿起一根樹枝,站得遠遠的。

閔柔夫妻均是上清觀弟子,未得師門同意自是不得隨意收徒,但她見寶譽聰明機靈,勤奮好學,忍不住就教了他些入門功夫,也讓他同她一起練劍,隻是卻沒有傳他內功心法與劍法口訣,因此也不算是違反門規。閔柔收斂心神,運劍如帶,隨式而轉,姿態優雅,妙不可言;寶譽雖不得傳授劍法真訣,一根樹枝卻也是舞得虎虎生風,頗為剛健,與閔柔所使招式雖同,劍意卻又大不一樣。

閔柔舞得興起,竟然練了近一個時辰這才收劍,神清氣閑,沒有半絲喘息,轉過頭來卻見寶譽氣喘籲籲,汗如雨下,雙腿微微顫抖,這才憶起他年紀尚幼,又無內功,心下疼惜,將他攬入懷中來到一塊條石上坐下,取出絲絹把他滿臉汗珠擦去,溫柔地輕聲怨道:“累啦怎麼也不知道歇歇,累壞了可怎麼辦?”

寶譽見她滿臉的關懷之情,雙眸蘊涵無限動人的深情厚義,心下感動,恍然間又似回到兒時母親的懷抱,一探手將閔柔緊緊抱住,心中卻再也沒有一絲歪念,喃喃地道:“閔姨,你真象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