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直接轉移了話題,準備為屬下討要功勞了。
“殿下,周庶妃的事情解決了,那麼劉良媛也是有功了,您看,是不是要晉一晉位份?”
“劉良媛?”
太子聽到劉良媛,有些陌生。
腦子裏也在不斷的回憶著,他的後院裏有沒有劉良媛這個人,長什麼樣子,但也隻想起來點模糊的印象。
望著太子這疑惑的神色,褚凡柔內心不禁泛起複雜的漣漪。
對身處這個時代的女性深感同情與悲哀。
太子妃妾看著高高在上,實際上,太子連人是誰都不知道,在太子的心中,怕也僅僅是個玩意吧。
褚凡柔有些苦澀的眼眸微垂。
在抬起頭後,雙眼含笑的斜睨了太子一眼,“殿下忘性真大,您忘了,就是有劉良媛的提醒,妾身才吩咐習嬤嬤去查的,不然也不會發現周庶人。”
“就憑周庶人這高超的手段,肯定能平安生下孩子。”
“殿下您別忘了,那個野男人和您有六七分像呢,屆時誰又能看出不是皇家血脈呢?誰敢往那方麵懷疑?”
“劉良媛此舉可是大功一件啊,殿下您必須厚賞才行,不然妾身可不依。”
聽褚凡柔說完,太子也想起來劉良媛是誰了。
就是當初的劉侍妾,在冊封太子妃妾的時候,由晉王庶妃冊封為太子良媛,也上了皇家玉牒。
想到她做的事,太子心中也連連點頭,同意了要厚賞。
他都不敢想,若是真的讓周氏生下孩子,他也將其當作親子撫養長大,那麼一個親王爵是少不了的,讓一個野種成為大虞朝親王,太子想想就瞬間血湧上頭,血管暴突。
待太子深呼了一口氣後,情緒穩定下來,正色的看向褚凡柔。
“該賞,而且必須是厚賞。”
“柔兒,她現在是良媛是吧?你覺得晉她為庶妃還是側妃?兩個她都當得起。”
“但孤不在後宮,難免有些考慮不周到,柔兒你看?”
聽到太子問她的意見,這褚凡柔也沒有推辭,直接點頭回道:“如殿下所說,庶妃、側妃,不論是資曆還是功勞她都當得起,但妾身以為目前庶妃就夠了。”
“若是前腳周庶人就被賜死,後麵劉良媛就成了側妃,怕是會被聯係起來,這麼對劉良媛也不好。”
“再者,太子府現在沒有側妃,侯次輔的嫡女現在還是庶妃。”
“劉良媛若是一躍成為側妃,讓侯庶妃給她見禮,怕是侯庶妃會心生怨懟,日後後宮難免就要不平了。”
褚凡柔說著有些苦澀的看著太子。
“殿下,後宮已經平靜了很長時間了,妾身實在不想打破這份平靜,您也知道妾身最煩這些事了。”
“等日後逢年過節,您可以同時晉封她和侯庶妃側妃。”
“殿下,您看如何?”
聽完褚凡柔這一大段話,太子笑著摸了下她的頭,揶揄的笑著說:“你呀,就是喜歡躲懶,孤可是知道的,府內的事情不都是趙嬤嬤和春桃幫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