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凡柔說著伸出她那纖纖玉指,指尖上白皙而整潔的指甲,在陽光下仿佛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很是好看。
“娘娘,是花房的玲瓏,奴婢晚上就去花房叫她。”春桃笑著回道。
“哎,這有了孩子指甲都不敢留長,一直是突突的,這好不容易周歲了,稍微留長點,注意些應當無妨吧。”
“......”
儲秀宮內,皇貴妃身著繡有金絲鳳凰的華麗宮裝,發髻高挽,珠翠環繞,坐在正殿門前的廊下。
目光滿是慈愛的看著不遠處正在蹣跚學步的太孫。
太孫身著小小的龍袍,腳踏軟底金邊繡鞋,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努力而又稚嫩,時不時發出“咿呀”的笑聲。
習嬤嬤和幾位乳母,神情緊張的圍著太孫。
“奴才給太子妃請安。”
聽到儲秀門處太監請安的聲音,眾人都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正在蹣跚走路的太孫聽到了聲音,也扭頭看去,在看到褚凡柔和春桃後,肉眼可見的雙眼亮了。
立刻咿呀的叫了聲“母妃”,搖搖晃晃地向褚凡柔那走去。
“琮兒,哎呀,看到母妃了呀。”
“來,母妃抱抱。”
褚凡柔也是笑著上前走了幾步,俯身將太孫抱了起來,親昵的親了下他,太孫也是滿臉欣喜的摟著她的脖子。
“奴婢給太子妃娘娘請安,娘娘金安。”
“老奴給太子妃請安。”
“......”
褚凡柔沒有理會行禮的習嬤嬤,徑直走到皇貴妃身前,微微屈膝說了聲“兒臣給母妃請安......”
不過沒等她說完,就被皇貴妃叫了起來。
“快起來快起來,這還抱著琮兒呢,無需那麼多禮。”
皇貴妃笑著說完,親昵的拉著褚凡柔的手。
“你怎麼還過來了,琮兒在本宮這兒你放心,有本宮護著,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你該忙你的就忙去吧。”
兩人說著,坐在了凳子上。
褚凡柔接過宮女遞過來的茶抿了口,看著皇貴妃笑著道:“這不是挺長時間沒給您請安了嗎,正好,小廚房做了您喜歡的棗泥山藥糕,給您帶了點。”
“你啊,就喜歡在吃食上琢磨,正好,前些日子川省總督獻上了個廚子,本宮也不喜辣,等會你就帶回去。”
皇貴妃吩咐心腹嬤嬤接過食盒,笑著說道。
聽到是川省那邊的廚子,想到那一道道辣菜,嘴中不禁口水直流,眼中滿是欣喜,當即直接應道:“那兒臣就不推辭了,謝母妃惦記著兒臣。”
看著高興的褚凡柔,皇貴妃笑著虛空點了下褚凡柔。
“你啊,盡把心思放在這吃喝上了。”
“本宮還聽宮人說,你每日都要去那藏書閣,待上半晌才回去,那些子書就那麼好看?”
皇貴妃說著突然往她身前湊了湊,輕聲道:“都說宮裏一塊石頭都會講話,你看書也就罷了,為何要看那前朝的史書?”
“本朝雖然沒有後宮不得幹政之說,但畢竟是犯忌諱。”
“你現在是太子妃,琮兒還小,知道的人也還少,還不打緊,若是等琮兒再大些,再經有心人推波助瀾。”
“那時有人對你生了警惕,一切可就晚了。”
皇貴妃語重心長的說著,眼中滿是擔心的重重拍了拍褚凡柔的手,這一拍,也將愣神中的褚凡柔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