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凡柔聽到春桃這話輕笑了幾聲,眼中很是欣慰。
“琮兒自幼聰穎過人,夫子誇獎也是常事,但他才八歲,本宮有時也很是擔心,慧及傷神啊。”褚凡柔的眼中滿是擔心。
春桃聞言輕歎了聲,扶著褚凡柔向著殿外走去,“娘娘說的也有道理,如今太孫年歲尚小,確實該注意些,等晚膳間您不妨與太孫說說,太孫的身子健康要緊。”
“是啊,是該好好說說。”
褚凡柔眉心蹙了下,搖了搖頭說道。
想到那個自幼懂事貼心,聰慧伶俐的孩子,心中也是有些心疼,都說皇家的孩子聰慧,但未嚐沒有形勢所迫的緣由呢?
“去吩咐小廚房一聲,說晚膳吃鍋子,讓小廚房準備好牛羊肉,魚丸也備些,琮兒和太子也喜歡吃。”
“對了,多備些青菜,琮兒也不知像了誰,就喜歡吃肉。”
褚凡柔說著笑了笑,眼中滿是疼愛。
春桃應了聲“是”後,扶著褚凡柔坐在凳子上,“娘娘,奴婢等會就差人就去上書房傳話。”
說完便和柏芝,還有其餘宮女服侍著她開始用午膳。
雞肉餡燙麵包子、口蘑餡包子、八寶吉祥熱鍋、廂子豆腐、木樨藕豆角、水晶丸子、醬瓜、燕窩三鮮湯......午膳種類不少,但量卻不大,也是色香味俱全。
在精心用完午膳後,褚凡柔將剩下的午膳賞給了宮人。
“娘娘,午膳前坤寧宮那兒又來人了,說是要見太孫,奴婢說太孫在乾清宮陪皇上用膳,給打發了。”
“坤寧宮已經來人催了好幾次了,近日也越發頻繁了。”
“娘娘,皇後娘娘畢竟是太子嫡母,是太孫殿下的嫡皇祖母。”
“咱們也不好一直推脫阻撓啊,若是傳出去說您阻攔著不讓皇後娘娘見太孫,那就不好了,奴婢也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春桃將痰盂遞給身側的小宮女後,憂心忡忡的說著。
褚凡柔聞言端著山楂茶的手,也是微微一頓,眉頭一挑,頓了下後說:“你說的也是,能阻止一次兩次,但也不能次次推了,皇後畢竟是皇後。”
“這樣吧,下次坤寧宮再來人,就讓他來見本宮,本宮親自帶著琮兒去坤寧宮。”
“有本宮在,本宮倒要看看,皇後還敢不敢動手腳。”
褚凡柔眼中厲色一閃即逝,一想到琮兒就去了坤寧宮三次,就生病了三次,也是恨的不行。
不是發燒拉肚子,就是出痘身子發癢。
偶爾也就罷了,但次次如此,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真是年紀越大越是糊塗,將淮王不能登基的恨,全都發泄在小孩子身上,大的手段不敢搞,淨搞些這些折磨人的事。
春桃心中也是恨的不行。
“娘娘,不如咱們直接告訴皇上得了,以皇上對太孫的喜愛,肯定會出手的,哪怕是皇後也討不得好。”
“不說以此廢了皇後尊位,也能讓皇後有所收斂。”
褚凡柔聞言白了她一眼,有些無語的道:“還想廢了皇後?天真,皇後為何敢這麼肆無忌憚,還不是仗著年歲大了,沒幾年好活了,皇上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對她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