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他被國內某經濟公司相中並簽回國內,加入某男團後經過包裝、運作成了一個三流的流量明星。
麵前的這位劉春就是他的媽媽(兼經濟人),而公鴨嗓張濤則是他的私人助理(兼司機),出車禍時開車的女子是才找了幾天的新司機。
因為5月1日是王野的生日,他收到的生日禮物是幾輛跑車。
出行時的保鏢團隊是男團的,攝影師、化妝師、形像設計師等這些後勤保障人員也是男團的。
現在,因為王野住院耽誤了幾個通告,他被男團除名了。
經濟公司以他車禍後身體不適為由解除了合同,同時也沒有讓他進行一係列的賠償。高達八千萬的違約金可不是小數目,如果不是怕打官司耽誤時間,經濟公司是不會放過他們母子的。
和其他三人組團才是三流明星,如果單獨把王野拿出來根本都不入流。
如果非要提王野這個人的話,年輕的、喜歡八卦的中二少年可能有人會知道——娛樂圈裏曾經有過這麼個人。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裏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我(情)就在那裏
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
王野坐在輪椅上拿著手機看小半天了,他不知道紮西拉姆·多多是誰,詩不詩的他不懂,
問題的關鍵是不論他喜歡還是不喜歡,他現在就在這裏(醫院)。
不論他喜歡不喜歡,他都不得不接受由38歲中年大叔變成18歲小鮮肉這個現實。
人必須要向前看,
劉春和張濤是不是騙子已不是他關注的重點,他必須要先考慮如何好好地活下去。
自己坐在輪椅上拒絕身後的私人助理(張濤)動手,王野把自己弄進了病房,向劉春招了招手,“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好呀,你終於肯說話了,太好了!”劉春歡心雀躍地撲到他身前,雙手放到他的膝蓋上,上萬元的裙子拖到了地上也完合不在意。
公鴨嗓張濤鳥悄地溜了出去,私人助理有些時侯就要有點眼色。
外甥再親也不行,人家是親兒子。
“家裏到底有多少錢?”
之前家裏家外所有的事都由劉春處理,她即當經濟人又當媽,所有經濟問題從來不和兒子王野提,現在病房裏再無外人時,王野問了個最核心的問題。
劉春先是一楞,臉色變換了數次後悠悠開口道:
“魔都有處躍層的樓房,不到300平米,位置有些偏僻不值錢,
京城有兩個115平米的房子,幾輛汽車當不得錢,剩下的就是存款,全部加起來~大約一個億。”
王野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道:“嗯~還可以。”
一個億隻是首富的一個小目標,不過對於王野來說不錯了,難道混娛樂圈這麼來錢嗎?
是不是有其他的收入來源不得而知,有些事要一點點來,急不得。
“我不喜歡張濤。”眼見開局順利,王野又拋出了個王炸。
“我也不喜歡他。”劉春眼睛盯著他,給出十分鄭重的答道。
“哪為什麼還用他?”
“你太小,我實在是無人可用。”
也許是劉春發現了張濤的野心,也許是劉春發現了張濤背地裏搞了什麼陰謀詭計,總之這話王野信,因為眼睛說不了謊。
“哪我們回家?”
“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