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景山公園,人跡罕至,除了泥土的芳香還有那遠處傳來的幾聲鳥鳴。
前麵出現一左一右兩條小路,
劉春正在猶豫走哪邊時,前麵傳來了周大哥的聲音,“站那別動,我來了。”
一位40多歲的中年男子出現了,
國字臉、大背頭、兩隻眼睛炯炯有神。
男子身穿一身灰色運動服,沒拿傘,不過其身後十米之外站在一位年青人。
“別動、小心路滑!”
眼見對方伸來右手,劉春將左手遞過去,
兩人手牽手默默不語走在通往山頂的小路上。
景山高不足50米,算上坡度,上山之路也不足300米。
兩人站在萬春亭內俯視腳下的皇家宮殿。
“周大哥~你堂堂上市公司老總不去上班,來這裏做什麼?
觀皇家氣象?”
“別鬧~”老周用手梳了下自己的頭發,
“我現在把一天24小時一分為四,看書、工作、鍛煉身體、睡覺各四分之一。”
劉春手拄雨傘,望著腳下那片紅牆,“不再追求更上一層樓?”
“此處已是巔峰,再走就是下山路。”
“不再貪戀美酒佳人?”
“人到中年,身不由已。”
“男人身有抖糠之力,就有不軌之心,我信你個鬼!”
下雨天的萬春亭遊人不多,可老周還是尷尬地冷笑了幾聲,“你現在也學得~唉~”
“還不是被你們男人害的?”
“小妹你、和哪個誰~還有聯係嗎?”
“老死不相往來。”劉春咬著牙,目光堅毅。
“聽說他下半年可能會回國,到時用不用我~”
不等老周說完,劉春轉頭盯住他、十分鄭重地說道:“告訴他,如果敢回來,等死吧。
劉家來會放過他的!”
“三年來我一直約你、而你從不肯見,今天這是?”老周不想再說下去,急忙換個話題。
“幫我查個人,他突然出現,我懷疑別有用心。”
劉春說完將老馬的名片遞了過去。
老周向身後揮了下手,
之前那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年青人出現了,低頭聽領導說了幾句後,接過名片轉身到角落裏打電話。
“保鏢?”
“司機。”老周活動了手臂,
“我現在喜歡找人打乒乓球,今天下雨,天空氣好,所以出來走走。”
“以你的身份,高爾夫更適合。”
“國家現在提倡節儉,企業領導也要以身做則。再說~高爾夫那玩意太貴,
華而不實。”
“周哥說得如此高大上,是不肯、還是不敢?”
“小妹為何如此奚落於我?”老周側身望向劉春,
“我周傑還是20年前的那個周傑,也許在你身上我會動點私心,但也沒用過見不得人的手段。”
“真的?”
“小妹~我承認喜歡你,不論是20年前還是現在,但周某不會用下作的手段。”
“大哥,一切都過去了,找個合適的人吧。”
劉春不想說下去,事情已過去20年了,有些事不提也罷......
......
車友圈的這次出行到目前為止還算順利,一個小時後高速上的雨就停了。
此次出行走的是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