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生分了,洛兄可否加入我們一起反項!”紅琮當機立斷道,作為滅門慘案的第一受害者,紅琮相信洛玄衣一定不會拒絕。
洛玄衣看著滿臉熱血的紅琮笑道:
“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我願加入你們!”
隨著洛玄衣話音落下,眾人的臉上皆是閃過一絲欣喜,從容臉上則是欣慰。
上一輩子他們是在項於城相遇的,這輩子他們直接到鎮北都找上了洛玄衣,比上輩子的節奏要快上不少,希望結果也和上輩子的不同。
他的腦子裏突然閃過上輩子的一句話:
“項於城相遇,亂世之首章”不過如今卻是鎮北都相遇了。
“倒是不曾想你們竟然知曉我在此處?”洛玄衣笑道,也是在悄悄的打探。畢竟他隱居近三年了竟然還有人知曉他的位置他實在不得不謹慎些詢問了。
要知道在江湖中傳聞中,他已經在那滅門案中死去了才對。
眾人目光都看向了從容,從容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緣分吧,或許我們注定在一起”
眾人鄙棄的看了一眼從容,隨後各自都想了起來。
他們幾人中紅琮三人是是師兄弟自然同氣連枝,藺於輝雖然有著強勁的實力,但是很明顯是一個江湖小白,到時候隻需要查出他的底細,如果來曆明確的話,那就可以相信一大半了,洛玄衣酒劍山莊的少主別的心思不知道,但是就從酒劍山莊被滅門之事就定然會參加這轟轟烈烈的反項活動。
看了一圈,他們這些人裏果然隻有從容的來曆不明,而且行為立場也不明,而且他的身上感覺有一層神秘的麵紗遮擋,讓人很難不去猜疑他。
至於從容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沒關係,畢竟剛剛接觸這些事情都需要進行磨合的。
“洛兄,你作為當代年輕第一人,如今的實力到達了何等地步啊?”藺於輝問道,畢竟十八歲的暮鍾境可是世間罕見啊。
藺於輝對洛玄衣很相信,甚至他們每一個人都對洛玄衣很是相信,年輕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一啊。
洛玄衣一臉抱歉道:
“自酒劍山莊被滅以來,因一些意外,我的丹田被毀,修為也散盡了如今隻是一位普通再不能普通的凡人了。”
紅琮等人一臉落寞,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
倒是從容則是早早知曉,因此沒有太過震驚,並且他還知道,修為散盡是真的,但是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他可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上輩子他也是傻傻的相信了洛玄衣的話,直到他一拳打爆一個二流刺客的腦袋。
據他了解,洛玄衣的實力恐怕不輸於一流高手甚至更強,畢竟他可是踏足過暮鍾境的男人。
“洛兄,如今我們應該作何打算。”紅琮詢問道。
既然彙聚到了人手就不能在向往常那樣毫無章術的收斂人才了,他們要聯合虛元門僅剩的人手配合洛玄衣的勢力率先走出反項的第一步。
洛玄衣早早的料到了這些事,於是說道:
“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靠著我的占卜術彙聚人流,打探情報嗎,並且著手建立了一個比較完善的情報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