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夢殺驚恐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隻露出一雙眼珠子不停的四處亂轉。
今早在少女起床之前,他可是從百裏東君那裏得知了,在他離開後,百花樓發生的事。
這會提起這個名字,不就是舊事重提,可能陷司空長風於困境嘛!
雷夢殺和司空長風心驚膽戰的害怕少女因為想起百花樓而生氣發酒瘋時,出乎意料的,黎鏡湖隻是癟著嘴,一副不服氣又帶著委屈的神情。
少女眼睛濕潤,癟著嘴的模樣,看得司空長風心癢難耐。
貝齒輕咬著舌尖,司空長風順從心意,默默收緊了虛環著少女的手,想要將黎鏡湖再次攬進懷裏。
但少女並沒有如他所願,乖乖的被他抱在懷裏。
黎鏡湖這會隻覺得,自己的眼前,站著司空長風,百裏東君和葉鼎之三人,這幾個人站在她的院子裏,有說有笑的誇讚著百花樓裏風姑娘的琴聲好聽。
而她就站在自己房間門後,不知道是不是聽到幾人誇讚風姑娘琴聲,想要證明自己也會,還是出於那不為人知的私心,見不得司空長風嘴裏出現別的人。
黎鏡湖一把推開房門,出現在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三人麵前。
少女雙手叉腰,不服氣的癟著嘴,輕仰著下巴,“哼,不就是彈琴嘛!”
“有那麼這麼吹噓的嘛!”
黎鏡湖長了一副明媚俏麗的皮相,這樣顯得趾高氣揚的姿態,她做出來,就一整個矜貴驕傲。
像是總會假裝不經意,又帶著炫耀的展示自己漂亮羽毛的孔雀。
不惹人生厭,反而更加惹人憐愛,追捧。
然而這樣一個矜驕漂亮的小孔雀,此刻在包間裏的眾人看來,極其搞笑。
因為少女剛才一把推開司空長風,然後走到一處無人的空地,對著空氣一頓輸出。
“噗……,太搞笑了,沒想到小胡子酒量不好就算了,酒品也差!”
百裏東君手指在眼角擦了擦,抹去掉落的生理鹽水。
“上次她也喝醉了,但是那回小胡子自己醉暈了,現在想來,還真是可惜,早知道這樣,那天我就該讓她少喝一點。”
因為怕自己說話的聲音,會影響黎鏡湖的發揮。
好吧,其實是害怕被他打斷,讓他失去一個樂子。
百裏東君一手扶在葉鼎之的肩上,腦袋緊挨著葉鼎之。
少年嫣紅的嘴唇湊近葉鼎之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朵上,一部分散入耳蝸傳達至心髒,一部分打在葉鼎之的側臉,直讓他覺得癢。
臉癢,耳朵癢,就連他的心也癢得難受。
像是有一根羽毛,不停的逗弄著他的敏感。
葉鼎之頻繁的眨著眼睛,交領的衣襟像是束縛,直讓他覺得呼吸困難,勒得慌。
難耐的,蔥白的手指搭上紅色的衣領,扯了扯後,葉鼎之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
至於剛才百裏東君說了什麼,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但這並不影響他回答少年的話。
葉鼎之微側過臉,視線斜掃在少年因為笑意泛起粉意的臉,上移,專注的注視著百裏東君因為剛剛流了點淚水,而變得濕潤的雙眼。
“沒事,我們下次還有機會。”
少年計劃中的回應沒有得到,因為百裏東君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