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擔心你的愛人拋棄你,擔心她不再愛你。
正常的人會選擇遠離,免得讓自己陷入內耗。
一開始江明月也是那麼想的,她想過池清回頭她會怎麼辦,會狠狠拒絕對方,雖然說不出口羞辱的話,卻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想過如果池清真的還愛她,她可能會心軟再次相信,她要重蹈覆轍。
結果,池清真的回頭,她也真的心狠準備結束。
沒想到開頭對上,過程出錯,導致結局也完全不對!
她在做什麼?
非法拘禁?
她是一名律師,她比誰都懂法,她的所作所為,就是在犯罪。
她現在就該放池清離開,然後和對方老死不相往來。
“對,用這個,把我鎖起來。”
深夜到來的時候,江明月像是無法控製一樣,將池清的腳踝用鎖扣鎖在了床腳。
池清像是蠱惑人墮落的惡魔,攀附在江明月身上,低聲誘惑著她。
怎麼有人可以這麼壞,怎麼有人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
自願成為對方的所有物,禁錮,放棄尊嚴和自由。
如果這是她道歉的方式,那未免太超脫。
“江律師,中午可以賞臉吃頓飯嗎?”事務所,剛簽完合同,麵對合作方的邀請,江明月婉拒了。
“不好意思,家裏的貓貓生病了,我得回去看一下。”
“哈哈,那好吧,沒想到江律師還是愛寵人士。”
江明月笑了笑,沒有接話。
離開了公司,她開車回到家。
門已經換成了新的,指紋密碼加額外的防盜係統。
門打開,她一眼就看到了縮在沙發上睡著的小貓。
薄毯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在地上,隻穿著一件吊帶的小貓蜷縮在那裏,露出身上斑駁的痕跡。
江明月緩緩走到池清身邊,將毯子撿起來,蓋在池清身上。她蹲下,注視著池清沉睡的臉,目光溫柔如水。
一個月來,池清遵守她的話語,從未離開過這裏。
有很多次,江明月陷入夢魘,醒來後都會對池清極度失望,陷入一種不信任的狀態。
她會推開池清,會憤怒的質問池清,如果真的愛自己,為什麼當初要說那些話傷害她。
如果不愛,又為什麼要回來?
耍自己玩嗎?
很有趣嗎?
每當那個時候,池清都會抱住她,一遍又一遍的道歉,陪江明月一起哭。
“我愛你,我不會再離開你。怎麼樣你才可以再相信我一次?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好不好?”
嘴上的道歉輕飄飄,毫無重量。
誰都會說對不起,對不起三個字是什麼免死金牌嗎?
說了就要原諒嗎?
那無數個日夜輾轉反側,無數次的痛苦崩潰,就這樣揭過嗎?
池清自己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傷害過她的,她絕不會原諒。
所以江明月的憤怒和痛苦,她可以理解。
她也不是在騙對方。
如果真的要這樣才能贖罪,才能讓江明月有安全感,她願意被困在這咫尺之地一輩子。
池清睡醒之後,睜開眼睛,看到了坐在地上,趴在她身邊的江明月。
這段時間為了這個合作,江明月很忙,加班加點的同時,還要抽空回來看她,給她帶吃的。
池清說過自己會做飯,但江明月不相信,依然堅持投喂。
好吧,隻能說戀愛的四年已經讓江明月對池清留下了刻板印象。
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女友……
池清伸出手,摸了摸江明月的眼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