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初不經意間把胳膊搭到雲玖的肩上,做出保護他的姿態。
“江少,我聽說你最近也開了一家會所,送我們幾張會員卡去玩玩怎麼樣?”
江星宇的手掌輕撫在雲玖的腿上,看似溫和的問“雲玖想要嗎?我一會讓助理給你送上來幾張”
那語氣不止溫柔,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曖昧,像是他們關係很熟絡一樣。
雲玖心髒在胸腔內,劇烈的跳動起來,他側目看向慕寒晨離開的方向,擔憂的神色肉眼可見。
慕寒晨從幾年前開始,一度懷疑過江星宇對雲玖有別的心思,這次把雲玖關押起來,也是和江家有關。
這些懷疑並不是沒有依據的。
江星宇這些年在外人麵前,總是會表現出對雲玖感興趣的樣子。
實際上他隻是想讓慕寒晨吃醋發怒,責罰訓斥雲玖,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要雲玖這輩子都淪為男人的玩物。
雲玖的視線終於從門口轉移到江星宇的身上,對視上那雙玩味的眸子。
“謝謝江少,不過我不太需要這個”
江星宇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他的腿上輕輕的劃過,觸摸到雲玖的腰間。
雲玖身體一顫,渾身肌肉瞬間緊繃起來。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江星宇,是這個包間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敢將人踹翻在地上,讓他嚐嚐拳頭滋味。
奈何這個人是江星宇,他什麼都不敢做,也不能做。
江星宇身體前傾,拿起茶幾上那瓶度數最高的洋酒,服務人員立刻遞過來一個杯子。
透明的水晶杯在燈光下,閃爍出白色的星光,醇厚的酒水沿著水晶杯的一側緩緩流入,直到酒水沿著杯口溢出來,江星宇才把酒瓶放在桌麵上。
“雲玖,既然你想跟我道謝,不如把這杯酒喝下去吧”
林宇初臉色驟然一變,雲玖那句所謂的謝謝,隻是尋常的客套話,實際的意義是想拒絕別人而已。
林宇初起身準備倒掉那杯酒,厲聲低喝道“江星宇,他不能喝酒”
江星宇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遠看他的動作很輕,旁人隻會以為他們在喝酒玩鬧。
但坐在他們中間的雲玖,明顯看到林宇初纖細的手腕處,泛起青白色,手指也因不過血泛起淡淡的紫。
江家早些年是靠混黑道起的家,所以對於後輩兒的教育,一向是武力為主,可以不會經商,不能不會打架。
也是防止以前遭受過他們欺淩打壓的人,對他們的子孫下手,出現綁架劫持的事件。
例如慕寒晨剛才在飯局上說的那事,前幾天有人在地下停車場對江星宇下手。
這就是他們父輩曾經造過的孽。
江星宇笑盈盈的看向雲玖,語氣曖昧中帶著幾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