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天就畢業考試,三代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拉我進他的隊伍,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給我感覺好像有人搶似的,最近是不是會有什麼大事情發生,鳴人將我的思路拉了回來
“天哥,今天的畢業考試沒有問題吧!我可是聽他們說你使用忍術時幾乎沒有成功過!”正在埋頭消滅拉麵的鳴人含糊不清的說,雖然不介意做飯,但是我不經也不是專職廚師,因此更多時候我跟鳴人兩個都是下館子,吃遍了整個木葉的飯店都,我們選擇了一樂拉麵,不光是因為鳴人喜歡吃,主要是麵做起來方便,不用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在飯店等待,要知道忍者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的。
“不用擔心我!對付個考試還是沒有問題的,況且我也不太在乎畢業。”即便是睡覺的時候,我身上也攜帶的重力負重,要知道負重每增加一分,要保持平時的速度,付出的力量就要增加一倍,一棵稻草都能壓倒滿負重的駱駝,更何況是十倍的體重呢。
在這麼強的負重下,我體內的真氣時刻保持運轉,否則我每走一步地上都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為了對抗重力負擔,我的肌肉跟骨骼都強化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如果現在回到聯邦,一般的火藥武器我都可以無視了,子彈打在身上頂多讓我有疼的感覺,但是感覺卻變的越來越敏銳。
忍者的理論考試,說白了就是變異了的數理化知識,隻是表達的方式不同,原理都一樣換湯不換藥,而且成績早就公布出來,我可是滿分通過,為此引來不少學生的妒忌,很多學生都認為我在作弊。
應該說在隻要是個群體動物,就要分出個階級層次,很多同類聚在一起的時候總有些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要怎麼體現自己這種優勢呢,對於學生來說最好的表現形式就是找個弱小的同學欺負,樹立自己強者的形象,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是軟柿子可以捏。
在來到學校第一次忍術練習課上得知我無法使用忍術後,幾個班上的同學就把目光盯在我身上,哎!不過這裏可不是聯邦的學校。
在哪裏,母親在我身邊,我的任何行為都要讓我的監護人負責,我可不想讓我的母親因為我受到別人的責難,所以遇事都是忍讓。
直到我十歲成為完全行為能力人,因為有過這種不愉快的經曆,所以對於找上門來我沒有手下留情,就他們那點隱藏的手段,閉上眼睛我都能猜的到,所以對於他們的挑釁我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人總不能將擋在路上的蟲子全部都碾死吧!
第一次,我還沒有走到的他們藏身的地點,幾個倒黴鬼就遇上了地震,被震倒的房子埋了個正著,幾個晚上將我堵在路上的同學第二天都住到了醫院裏麵,還有專門的忍者就當地的地質問題進行了調查,並且將附近的地麵用土係忍術強化了一遍。
可能是因為意外,好幾個人都不服氣,於是學校裏麵各種各樣的意外都開始出現了,雖然都是些小意外,但是卻讓整個學校的人都提心吊膽,甚至有謠言說學校鬧鬼,幾個平時搗蛋的學生好像被鬼纏身,不是被不知道從哪裏的水桶扣在頭上,就是被書桌裏的膠水黏在桌上,或者被伸出的鐵絲花破褲子,光著屁股跑回了家……
我很多時候都懷疑是不是忍者神龜轉世,附身到幾個學生身上,即便是被自己捉弄的遍體鱗傷,仍然不放棄,可能這就是他們整天掛在嘴上的忍道,或者說不見棺材不落淚。
今天一進教室,就能感到不友好的目光,恩!幸災樂禍,準備看我在忍術考試上出醜,連鳴人都知道我無法使用忍術,在他們看來,一個不會忍術的人想要成為忍者,想畢業是不可能的。
木葉的教育容易培養出精英忍者,特別是在和平時期,但是人性這個東西是無法在學校中學到,因為跟鳴人住在一起,現在連我都成了怪物,走在大街上到處都是冰冷的目光和妖狐同黨的竊竊私語,真的讓我很不爽!
考試的內容是忍者的基礎——三身術,每個人都要抽簽,我抽到的是分身術,三身術中最難掌握的,趴在窗口的鳴人聽到老師宣布的考試內容直接把頭撞到了窗台上。我們胖胖的班主任一臉惋惜的看著我,要知道我在體術和忍具使用上可是第一名,而且理論考試可是滿分,下麵的的同學樂了一大半,開始了竊竊私語,即便不用強化聽覺我也能猜到他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