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終究還是心疼李文淵的,

他拍了拍李文淵的肩膀,說道:“你父親現在急著查欽差的死,大概還騰不出精力來殺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小丫頭,威伯伯答應你,今晚替你去救人。”

李關急切的說道:“大哥!”

裏威製止他,說道:“阿換,你放心,我有分寸。”

李文淵說道:“謝謝威伯伯!”

李威說道:“公子,我隻能救她這一次,且我不會將她帶進城,我最多給她一些盤纏,讓她逃離給橋村。”

李文淵著急。

李威說道:“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不然,我就不去了。”

李文淵將自己身上的玉佩摘下來,還有身上的錢袋子一起給到李威,說道:“威伯伯,你幫我把這些給她,幫我帶句話給她,無論她逃去哪裏,記得給我寫信。”

李威說道:“好。”

李文淵說道:“威伯伯,您現在就去吧,我擔心父親會派人去殺她。”

李威說道:“公子,我需要將大人的命令執行完之後再去。”

意思就是,他要把李文淵先送回刺史府,然後才去給橋村。

李文淵對著外麵駕車的人吩咐道:“馬車快一點!”

駕車的人不知道馬車裏麵發生了什麼,但公子主動要求馬車快點,他自然也是高興的。

寂靜的街道上,馬車走過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城門口,李克還在等李臨凱的命令。

李臨凱卻並沒有再讓他帶人去給橋村。

李臨凱隻是吩咐他們徹查欽差之死。

第二天,

但明策最先醒來。

他看了看身邊睡著的阿姊,俯身親親她的臉頰。

然後自己穿好衣服,站起來看著陌生的帳篷。

他不知道現在是在哪裏,但是隻要是和阿姊在一起,他就不害怕。

在但明策的身邊,是但初一給他準備的麵包和牛奶。

但明策早就吃過這些東西,熟練的咬開包裝開始自己的早餐。

他的動作很是小心,生怕吵醒但初一。

等他吃飽喝足之後,又乖巧的在但初一身邊躺下。

但明策自己玩的有些無聊了,但初一才醒來。

但明策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但初一,喊道:“阿姊,你醒啦?”

但初一點頭,看了看手挽上的手表,已經是早上九點多。

她將但明策吃剩下的垃圾送進商城的回收處,抱起但明策,說道:“阿策,現在我們玩不能出聲的遊戲,知道嗎?”

但明策點頭,表示知道了。

但初一摸摸他的頭,對著他豎起大拇指,誇讚他。

然後將但明策的衣服解開,青姨說過,阿策的裏衣夾層,藏著秘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打開。

但初一覺得,現在已經是萬不得已了吧。

雖然她完全有能力將但明策撫養長大,不過但明策的身世本就不凡,

但初一既然要撫養他,也就有權利知道撫養但明策的風險。

和撫養他的方向。

但初一剪開但明策的裏衣,裏麵塞著兩封信。

但初一將比較新的那一封打開,是青姨的筆跡。

寫給她的:

初一,

你能看到這封信,說明青姨已經死了,別哭,青姨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