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能再去西羅國購買。

元德帝扼腕歎息,可惱他自己沒有製作火銃的能力和火藥。

他說道:“再派人去西羅,這次希望能買到製作火銃的圖紙和方法。”

曹丞相說道:“皇上聖明,不過,西羅人太過貪心,他們恐怕這次又要獅子大開口。”

元德帝下定決心,說道:“我們不能沒有火銃,否則,國將亡矣。”

戶部尚書上前:“皇上,如今正是春耕,離秋收還有半年,國庫現在已經空虛,臣已經拿不出錢糧。”

他初登基之時,國庫本就不豐盈,如今幾年過去,國庫不增反減。

宮中各妃嬪都已經開始節衣縮食。

想到這裏,元德帝就對九兒子晏懷廣更加的憎惡,舉全國之力才買到的火銃,被他占為私有,如今打了敗仗不回京 ,竟然占據了吳州!

元德帝說道:“國家有難,匹夫有責,傳朕旨意,向全國征稅,武器稅,向全國征兵,凡是年滿十二歲的男丁,都必須服兵役!”

元德帝處於震怒當中,眾臣無人敢再上前說話。

旨意很快發出,傳到全國各地。

去年年尾才征過一次,今年才開春,又來一次。

底下官員為了完成指標,又層層加碼, 大晏的百姓苦不堪言。

拖家帶口逃難的逃難,沒有逃出來的不是被拉去當兵,就是家裏的糧食被搶光,更有甚者因為理論卻被打死的也多有發生。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民間的農民起義一茬接一茬的揭竿而起。

官府不停地在鎮壓民眾起義,又不停地在征兵征糧。

元德帝此舉完全是自取滅亡。

接連有州府宣布自立。

五月初五,

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整個大晏義軍多如牛毛。

但初一站在外城樓上,手中拿著望遠鏡,耳麥裏傳來邊界斥候傳來的聲音:“外城樓,外城樓,這邊有難民五十人,從臨州過來,一個村裏的同姓人,姓孫,大約半個時辰會到外城樓,若時辰到了沒有見到人,請立即告知。”

但初一身邊的守城將領回道:“外城樓收到!”

李文淵的耳朵上也帶了一個耳麥,聽到裏麵傳來的對話,他眼睛裏滿是震驚,瞬間又恢複平靜,對但初一說道:“初一,這東西如此神奇,就算沒有練過千裏傳音,帶上它也能聽到遠處的聲音。”

而且,沒有帶耳麥的人是聽不到的,這又有了機密性。

但初一說道:“這個倒是傳不到千裏那麼遠。”

李文淵看著但初一,滿眼都是欽佩,說道:“初一,這已經非常厲害了,你從小就是這般聰明能幹。”

但初一從小就聽李文淵這樣誇讚自己,以前她是一個孤單的異世靈魂,她從不信任這裏的人,現在,她有了哥哥,哥哥就像是讓她完全融入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媒介,讓她開始放下前世的情懷,開始慢慢的接受這裏的世界和這裏的人,包括這裏的情感。

一旁的城門將領說道:“公主,元德帝如今越發的昏聵,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出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