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一開始就來到課上,是他的這位老師發了信息之後才從修武樓趕了過來。
說實在的,他一般都不會來上課,所以重二班的同學都以為這一次,他也一樣和老師請了假。
這並不是稀罕事,大家甚至沒有當回事。
隻是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他竟然來上課了。
而且,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踏上了對戰場。
“所以林嶽的對手是南少爺?”重二班的學生一臉懵逼,看著對戰場的兩人。
“老師,這不公平吧?”謝雲對自家的老師提出了抗議:“南梭都已經一階中了,這兩個人怎麼能對上?”
謝雲知道林嶽在前一天已經入階了,但入階和一階中差的可是十萬八千裏。
就算是他們班最早入階,現在已經一階下走了大半的同學,也不可能是一階中的一合之將。
林嶽老師有些為難地看了謝雲一眼,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不公平,但是……她看了一眼在對戰場中站定的南梭。
這個學生太重要了。
比如和她比,她現在是三階,比這個學生高兩階,但她很可能這一輩子也就能到四階,甚至連四階都到不了。
而對於南梭來說,四階那就是恥辱,七階超導才是他這種人底線。
如果是重二班老師提出的要求,她可以直接拒絕,但這種學生提出的要求,她卻實在沒辦法拒絕。
她能肯定校長也拒絕不了。
“什麼不公平,這是抽簽抽出來的,你一個小孩子不要亂說話。”重二班的老師聽到了謝雲的聲音,轉過頭嗬斥了兩句。
謝雲偷偷瞪了這個老師一眼,然後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對戰場。
顯然這兩個老師已經打定主意了,不會再調整對戰表了。
林嶽看著對麵的南梭,忽然想到了這堂課一開始被重二班老師叫出去的自己老師。
明白了過來,原來是為了暗箱操作將他們倆放在一塊。
難怪最開始他這個老師和重二班的老師吵了起來,回來之後還看著自己露出歉意。
現在就完全對得上了。
在自己老師眼裏,他就是一個還沒入階的不入流武者,對上一階中不是送菜麼。
一般人這一場打下來都得沒有自信了,畢竟兩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一階中的武者都不需要武技,隨便一腳都能將不入流武者打出去。
不過,林嶽並沒有什麼懼意,反而扯出了一個笑容,對著南梭行了一禮,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這讓周圍的人再次喧嘩了起來,他們還以為林嶽會直接認輸呢,沒想到竟然這麼不自量力。
南梭瞳孔略微擴大,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用顯微鏡可以看出來的角度,隨後很快又恢複了原狀。
不愧是你啊,林嶽,就算差距這麼大,卻還是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沒有找回自我!
“我的等階已經到了一階中,為了公平起見,我隻會動用一階下能動用的靈力。”南梭行完禮之後,對著林嶽說道。
他可不願意以力壓人。
林嶽有些驚訝地看了南梭一眼,他聽出了言外之意,這人已經知道自己入階了。
自己靠的是眼前的各種數據,他又是怎麼知道其他人的等階的?
隻是,沒過多久,他就想起來了:“哦,你還說沒裝監控。”隻能是他突破的時候被錄了下來。
林嶽說的話聲音很輕,沒有人聽見,但南梭的話,大家卻是都聽到了。
“壓製到一階下?問題是這個天才少年隻是不入流啊,唉,也沒辦法,我們班南少爺一階中要壓製到不入流就太難了。”重二班的冷嘲熱諷來了。
雖說重一班大多數的同學和林嶽並沒有那麼好的關係,但在這個時候,集體榮譽感卻也讓他們對著這位說話的學生怒目而視。
這種帶著殺氣的眼神讓他縮了縮脖子。
不過,不管周圍的同學,台上兩人卻是已經展開了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