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緩緩飄落,兩個踏著秋葉而行。這時其中一人輕笑了一聲,對著身邊的人輕聲說道:“青竹,有好苗子。”此人沒有收到對方的回答,但兩人同時向西麵的一塊田地看去,那有著兩個農家人正在摘著蔬果。兩人相視一笑,緩緩向農民走去…
“兩位農家好,我們能否到您們家中討碗水,解解渴?”兩位農家人抬起頭看向討水的人。
他們先看向了出聲討水喝的人,那人長得溫潤如玉,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身穿一身白衫。
他們隨後又看向另外一人,那人劍眉星目穿著黑袍,身上透露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這兩個人很怪,不是一般的怪。
兩位農家人對視一眼隨後露出微笑,男農人回道:“可以,當然可以,兩位跟我走吧。”說完就到前麵帶路去了。
在這段路程中,身後的兩人正在悄悄打量著前方帶路的人。
前麵帶路的是一名年輕男性農民,身穿麻衣,整體上與普通農家並沒有什麼區別。
很快,三人就到了。
青年農民給兩人擦了擦外麵的一麵方桌和兩根長凳,招呼兩人坐下後就進屋端了兩碗水放在兩人麵前。
兩人並沒有端起碗喝水,而是看向了青年農民。
青年農民看著兩個人都注視自己,幹笑了兩聲,隨後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問道:“兩位不喝水,看著小農幹嘛?”
白衣人說道:“你們…不是農民吧。”
青年農民收起了臉上不自然的笑容,眼中閃過狠厲,語氣也隨之一變:“你們是什麼人。”
氣氛一時變的緊張起來。
這時一道嘹亮的嬰兒哭聲從屋內傳來,三人一愣,青年農民急忙到屋內抱起嬰兒哄了起來。
屋外兩人對視一眼,放鬆了下來。
不久之後孩子停下了哭泣,而青年農民抱著孩子走了出去,他一邊抱著孩子,一邊警惕著身著白衣、黑袍兩人。
“哈哈,這位兄弟,你不必如此警惕,再下晉柳,(指指一旁身著黑袍的冷漠男人)他叫林青竹我們隻是覺得這孩子與我們有緣所以來看看是否能收個徒弟,結個善緣。”身穿白衣的人笑著說道。
青年農民未從晉柳和林青竹身上感覺到殺意,也就微微放下了警惕回道:“在下言莫雲,前麵多有得罪,請勿再意。”
晉柳笑了,笑的更真誠了“言兄,前麵是在下多有得罪,應當是在下說勿要介意,還有這收徒的事…”
言莫雲看了看懷中的孩子,沉思了一會兒,“還請晉兄在讓在下思考一會,或是與在下的妻子商量一番在給你們答案。”
“沒事,不急,言兄慢慢思考,對了,不知這孩子叫什麼?”
“……言卿”
晉柳和林青竹在言莫雲家中借宿了一夜。
夕陽西下,青葉拂風。此時已是第二日落日時分。一黑一白兩個身影走在河道邊,黑色身影的懷中還有一個孩子正在酣睡。
“青竹,這是你收的第三個徒弟了,我還一個沒收呢。”
“我還得在收一個,你的一起收了。”
“哈哈哈,好!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