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布的顏色,還有這布上的符文和圖案,又鶴又龍的,看著怎麼那麼眼熟的?
這.....是郝胖的道袍,我終於想了起來,這圍住我的黃色大布分明就是郝胖的道袍。道袍自成了一個空間,將我們三人包裹著,保護了我們,就算四周的碎石嘩啦啦的往下滾落,但是他依然沒辦法傷到我們分毫。
隻是,這股跟酸菜一股的臭氣是怎麼一回事???
“嘔……”忽然,昏迷著的阿毅口吐白沫,渾身痙攣抽搐著。這他娘的可嚇壞我了,連忙去掐他的人中,然而,當我把頭湊近阿毅時,聽清楚阿毅小聲呢喃的話後,我整張臉都是在抽搐的。
“臭....臭.....臭”阿毅蒼白的臉色奄奄一息,就隻剩下了一口氣。
等到我們滾到安全的區域時,不僅是阿毅,我也被這股酸菜味臭的胃裏翻騰,站起來就是一陣幹吐,連黃膽水都直接給吐了出來。
“郝胖子,你老實跟我說,你這衣服多久沒洗了。”我使勁的站穩身子,卻發現腳軟的要命,全身的力氣都隨著嘔吐而沒了。
“你懂個屁呀,這法袍是我祖傳的,老子十八歲之前,這法袍還一直在法壇上麵受著香火供奉捏。”郝胖拿起變成了布的法袍聞了一下,滿臉的陶醉味。
他把法袍拿起來時,抬起了手臂,而我則聞到一股很特殊的味道,這股味道,跟法袍上傳來的味道是一樣的,而散發出臭味的位置,恰好就是他的....腋下。
……尼瑪,跟你認識這麼久,我是今天才知道你有狐臭,你也掩飾的太好了吧。
當郝胖重新將道袍穿上時,狐臭的味道就消失了,我終於明白,這道袍除了是件法器外,還是一件掩飾狐臭的神器。
“是時候該離開了。”郝胖回頭看了眼那滿目蒼夷的龍頭山塊,轉過身來朝我說道:“墓陵毀了,武三法也魂飛魄散了,額們走吧。”
剛剛與武三法抗衡的招數似乎耗費了郝胖很大的精力,臨危關頭的爆發過後,郝胖整個人都虛脫了,額頭上滿滿的都是虛汗。可是,郝胖卻沒有要停留下來休息的意思,相反,他走的很急。
“我們不休息一下嗎?”我問道
但郝胖沒有回答,而是咬著牙,扶著阿毅往山下的地方跑去。見狀,我連忙抓起了阿毅的另一隻手臂,一人一邊,扶著阿毅往山下跑。
“好了,就在這裏停吧。”走到山腳下,遠處依稀可以見到房屋時,郝胖卻把阿毅放到了一塊石頭上。
山上的轟塌引起了村裏村民的注意,似乎有不少人影停留在山下,往山上眺望,有幾個甚至往山上走了過來。
“就把阿毅放這裏?”我皺著眉頭說道,郝胖這是整的哪一出啊?
“沒事,就放這裏吧,一些村子的人也聽到了山上的響聲,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發現他的。”郝胖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問我們為什麼不和阿毅一起下山啊,要把阿毅放這裏?”
“一起下山,等到他醒我們就走不了了。”正當我為這話疑惑不解時,郝胖湊近我耳朵,小聲的說:“他是警察。”
“什麼,警察,誰是警察。”我震驚的半響沒回過神:“你說阿毅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