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弟,你怎麼樣了?”
周玉薇心中一緊,連忙來到陳陽跟前,把他扶了起來。
“我不行了。”
陳陽運轉元氣,震斷體內一根血管,頓時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然後順勢倒在周玉薇懷裏。
......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陽在昏暗的山洞中醒來。
“誰替我包紮的傷口?”
他低頭看向胸膛,染血的衣袍消失不見,轉而是白色的繃帶。
“陳師兄,你醒了,太好了。”
劉師妹端著水盆走了進來,看到陳陽起身,連忙上前扶著他。
“是你替我處理的傷口?”陳陽轉頭問道。
“不是,是玉薇姐替你包紮的傷口。”劉師妹搖了搖頭:“這還是玉薇姐第一次給異性包紮傷口,你賺了。”
“是嗎?”
陳陽不置可否,他想要的遠不止這些,當即運轉元氣,震傷體內的五髒六腑。
“噗!”
他一口鮮血噴在地上,身體又倒了下去,眼中的神采十分黯淡。
“玉薇姐,陳師兄傷勢又發作了。”劉師妹臉色一變,對著外麵大聲喊道。
“陳師弟,你怎麼樣了?”
周玉薇正坐在一塊石頭上療傷,聽到山洞內的呼喊,連忙起身走了進來。
“我不行了,周師姐,咳咳。”
陳陽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將死之人一般,說話間又是幾口血噴出。
“別胡說,你一定會沒事的,我馬上就背你回宗門。”
周玉薇把手放在陳陽脈搏上,神色漸漸凝重下來,眉宇間閃過一抹憂色。
陳陽的傷勢十分嚴重,五髒六腑都被震碎了一小半,若是沒有玄階以上的療傷丹藥,恐怕活不過今晚。
“咳咳......周師姐,我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你不用安慰我了。”陳陽搖頭苦笑道。
他剛才的力道把握的很好,讓自己既不至於當場死亡,又活不了很久時間。
隻有這樣,周玉薇才不會有足夠的思考時間,做出一些頭腦發熱的事情。
“陳師弟,是我害了你,你還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我一定替你完成。”
周玉薇沉默了片刻,也不再說什麼安慰的話。
“咳咳......我沒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周師姐,黑林穀南邊太危險了,你們趕緊離開,不用管我。”陳陽搖頭說道。
“陳師弟,我不會拋下你的,如果不能把你的遺體帶回去,我寧願死在黑林穀。”
周玉薇眼中閃過一抹決然,自己已經很對不起陳陽了,要是再讓他死無全屍,恐怕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周師姐,你不必如此,我已經活不成了,要是連你們也死在這裏,那我不是白死了。”陳陽勸解道。
“不必說了,我意已決。”
“劉師妹,你去外麵療傷吧,這裏交給我就行。”
周玉薇搖了搖頭,從水盆裏擰幹毛巾,替陳陽擦拭嘴角的血跡。
“那我去了。”
劉師妹緊繃的精神放鬆下來,她點了點頭,走出了山洞。
“對了,之前聽雪落說,你和她也是在靈雲山脈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