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笑死了。
這不是誇張的話,在看到文生臉上滿是墨水後我直接抱著雙臂笑的肚子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靜的人群一時間隻有我突兀的笑聲,我摸了摸鼻尖,沒辦法,這個家夥一生穩重得體,這種場麵還真沒有見過。
“滾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抬腳便將文生踢開,看著他身後的陰柔少年一臉憤怒。
我看了會熱鬧,卻也感覺沒有什麼意思,更何況他們曾經是我的部下。
這麼被欺負,就像是在我麵前打我的狗。
讓人不爽。
文生的寶貝弟弟,無顏。
和名字不一樣,文生沒什麼文化,敦厚老實一腔熱血的實幹家,而無顏…除了長得比女人還好看,我已經記不得他做了什麼出色的任務。
畢竟無顏死的早。
“兄台,怎麼個事呢?”我直接拿著手中的木牌擋在無顏的麵前,“這漂亮的臉弄花了,可真會讓人遺憾。”
少年郎飛揚跋扈慣了,沒想到有人大庭廣眾忤逆他,頓時氣的臉都紅了。
“我打我的仆人,你攔什麼!”他的眼睛圓圓的,讓人想起柔軟可愛的動物。
在看清這個家夥長什麼樣子後,他詭異的沉默了一會,眼神躲閃,又倔強的瞪了回去。
這話我可不愛聽。
什麼他的仆人,這兩個家夥後麵都是我的狗。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圍成一圈的人,有些頭疼。
“看在公子蘇的麵子上,這兩個人送給我吧。”我拿著木牌拍了拍掌心,勾唇輕笑著。
我就說呢,這孩子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
公子蘇的死忠粉,為了公子蘇把自己家搞的誅九族的蠢貨。
哦~他喜歡公子蘇。
那就好辦了。
我拉著無顏站起,直接擋在他前麵,三兩句話就把這少年騙的暈頭轉向。
“真…真的?你是公子蘇的好友?”他還是有些不確定,跟在後麵不停的問道。
我沉默了一下,爬樓梯的腳步頓了頓,眼神調侃似的說著公子蘇的小秘聞。
點到即止,卻讓這個孩子成功變成了我的狗腿子。
他想知道更多。
這個孩子叫什麼來著,陳子期?
老掉牙的名字。
“那,那這兩個人就送你了。”陳子期不帶猶豫的,像是說著送阿貓阿狗。
我點了點頭,衝文生道:“快點,拉著你家弟弟跟老子加速跑。”
直接拋下這個傻白甜少年,畢竟人到手了,他就沒什麼用了。
“!”唇紅齒白少年郎瞪大眼睛,看著一溜煙拉開距離的背影,氣的鼓起了腮幫子。
拉開距離後,我才懶洋洋的繼續揣袖子,慢吞吞的往上走。
“公子,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倒是無顏先開了口,語氣柔柔的,聽著就讓人舒心。
我瞥了他倆一眼,麵無表情的挑眉。
說起我的名字?我哪有名字啊,從我記事起不是有人喊我狗東西,便是閣主和挨千刀的。
其他的稱呼我都懶得說。
“唔,喊我主人。”我摸著下巴,愉悅的調侃著這個比我還像毒蛇的漂亮少年。
他倒是不介意,一口一個主人喊的挺歡快。
就是他那實心眼的哥哥一臉苦惱,像是還在糾結什麼。
“他把你們給我了,就是我的東西了。”我懶懶的開口,走路的腳步一頓。
勾唇帶著惡意,威脅著文生道:“如果不想老子欺負你的寶貝弟弟,就背著我上去。”
再走一步老子就死在這裏了。
都說了沒有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全靠老子的偶像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