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這一家依依不舍的狀態,張道長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說道:“要不這樣,是非現在也正是在上小學的年紀,他的命數這一劫暫時也過去了。就讓是非跟我去到白雲山上,一邊上學一邊學道,寒暑假的時候就回家,這樣也算是給他一段適應期吧。”
張道長說的話確實是現階段最好的解決方法了,這樣我父母至少能在每年寒暑假的時候見到我,而且我的安全也有了保障,於是我父母都隻能讚同這個辦法。
這個時候張道長把煙頭給丟在了地上,一腳踏上去把煙頭給掐滅了。然後他把我從我媽的懷抱裏麵給拉了出來,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打量著我。雖然我明白張道長對我並沒有什麼惡意,但是我還是下意識的躲避。
沒想到張道長在看了幾眼之後臉上的喜色越來越重,最後他端起桌子上麵的一杯高粱酒喝下去後哈哈大笑道:“這娃兒慧根果然不錯,天生就是一個當道士的材料,這輩子注定跟道門有緣了。”
“你的名字本來想要遠離是非,沒想到現在變成招惹是非了。既然你要拜入我的門下,那麼我自然要給你取一個道號。”說到這裏的時候,張道長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掐著一種我完全看不懂的手決。
“你以後就叫何承道吧,取其秉承道門的意思!”張道長在說完這句話後,又哈哈大笑起來,顯得非常的灑脫跟不羈。不過他這一副形象在我的眼中可是跟什麼灑脫沒什麼關係,我當時腦海裏麵浮現的想法是,這張道長沒事大笑,該不會是一個瘋子吧。
就這樣,在沒有我任何事情的情況下,我用了七年的名字就這麼改了。從此以後我不叫何是非,而是叫做何承道了。我爸媽對於我改名這件事情,不但沒有任何不滿,反而還歡歡喜喜的。看他們那架勢,別說給我改名了,哪怕就是改姓都行了。
當天晚上,在我的萬般哭鬧之中,我還是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張道長給帶走了。我就這麼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張道長給扛在了肩膀之上,就跟被拐兒童似得。我的哭鬧聲音甚至還把隔壁鄰居都給驚動了,要不是看到我爸媽也跟在後麵,說不定真的會把我當作是要被拐走了。
我爸媽把我送到村口,就連告別都沒有,張道長就把我給帶走了。我在他肩膀上麵奮力的掙紮,但是沒有絲毫的作用,他的一雙手臂就跟鐵鉗似得,我毫無反抗之力。
在我以後的歲月回憶當初我認識師父的過程,實在是沒想到原來收徒也能用這種類似於綁架的手段,而且還是道門中人做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往事不堪回首……
也許是因為掙紮無力,或者說哭累了,我居然在張道長的肩上就這麼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輕輕的搖醒了,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一下,我被帶到了一間小木屋裏麵。
打量了一下四周,這間木屋十分的簡陋,一張竹床,一張小桌跟幾張板凳。唯一能說比較顯眼的東西,就在在屋子最中心的牆上,掛著一副畫像,然後在畫像的下麵有著幾塊靈位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