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鬱寧和什麼都沒看見。

俞非晚三步並兩步上看台,忍住想要捏捏捏揉揉揉搓搓搓鬱寧和的臉,從他懷裏拿出自己的外套,蓋在他身上。

“嗯哼……”鬱寧和眉心蹙起又平靜,再狠狠皺了一下,掙紮著從小憩裏起來,把手裏的水遞過去,什麼話也沒說,眼睛裏還是沒怎麼清醒過來的勁兒。

俞非晚小聲說:“別在這兒睡,開了冷氣,涼,我帶你去宿舍。”

顧在洲伸手穿過鬱寧和的胳肢窩,想抱著人走,誰想這動作把鬱寧和驚到了,跟個豆芽似的立起來。

“癢。”鬱寧和腦袋暈痛,沒睡好,哪哪兒都不舒服。

顧在洲:“我帶你去宿舍睡。”

顧在洲在學校有自己的單間宿舍,午休可以過去睡覺,但是他很少去,他一般中午不午休。

“嗯……”鬱寧和點頭,可表情好像什麼也沒弄懂,還沉浸在想睡覺這個想法裏。

走讀生在宿舍午休要向學校遞交申請,鬱寧和覺得自己需要申請一個,總不能東睡一天西睡一天,沒得把自己弄得渾身難受。

他跟著顧在洲的身後出去,中午溫度有些高,鬱寧和抬手放在眉毛上方,讓雙眼適應亮度。

他們走了,胡東明還在室內。

彭來丟了一瓶水給他,自己也擰開一瓶牛飲:“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你那心上人怎麼跟一班那對跑了,什麼關係啊?”

“你問我我問誰?!我還想知道怎麼回事兒呢!”胡東明有些沒好氣地說。

俞非晚就罷了,他算個什麼東西,就是這顧在洲,嘿!他還真不敢和他對著幹。

大高大剌剌坐在地上,掀起籃球衣擦汗,笑得一口白牙:“別不是一班那兩都看上了,嘖嘖。”

“不是沒可能,當真的,俞非晚和顧在洲給我感覺像一類人,誰在下麵都有一種膈應感。”彭來才說完這句話,就被胡東明喝住。

“滾滾滾,別開這不值錢的玩笑。”

他雖說如此,心底還是必不可免的焦躁不安。

鬱寧和他是真喜歡啊,長得好,又乖又矜貴嬌氣,聽說家裏是從事美容行業,有點小錢,但又越不過自己家。

簡直理想伴侶。

胡東明舔舔嘴唇,打算先下手為強,反正怎麼樣,鬱寧和肯定不討厭自己,不然那盒巧克力他都收了,下課的時候又在吃東西,說明他應該看到了裏頭的表白信,沒拒絕就意味著自己還有機會。

籃球館按下不表。

宿舍裏,鬱寧和一路走過來覺著自己挺精神的,但是來都來了,他還是躺下,不出所料,沾枕頭就困乎。

剩下顧在洲和俞非晚兩個眼瞪眼。

自從鬱寧和出現後,兩人之間那點旖旎之感灰飛煙滅,連如何相處都有點尷尬。

俞非晚拿起自個兒外套,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