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篤。”
還不等徐天治從床上爬起來,一陣陣的敲門聲就已經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誰啊,大清早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徐天治擦著模糊的眼眶說道,隨即走上前去將房門打開。
“哥,你怎麼還不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阿七甜甜的叫道。
“阿七啊,現在還早好麼,你再讓我多睡一會兒。”徐天治哭喪著臉說道,真不是他想賴床,而是阿七真的起的太早了。這點從窗外的天色便可以看出來。
“現在不早了,快起來。”阿七叫道。
徐天治無奈,隻得在阿七的督促下將臉洗淨,從房間中被他拉了出來。
“哥,走,我帶你去吃早飯。”阿七拉著徐天治說道。
“好吧!你大清早叫我起來就是為了吃早飯?”徐天治滿是無奈的問道。
“當然啊!”阿七一臉興奮的說道。
“我都好久沒吃了,哥,我和你說他們家的早點特別好吃。”
徐天治還能說什麼,隻能任由阿七拉著自己的手向她所說的地方走去。
直到這時,天邊也不過才泛起蒙蒙的光亮而已,晨霧彌漫。寬敞的街道上少有人行。
不消片刻,一股誘人的香味便已經鑽進了徐天治的鼻孔之中。徐天治還特意的嗅了嗅,大清早哪裏傳來的味道?
“阿七,你有沒有問道一股香味。”徐天治在這股異香的侵染下,不由得問道。
“當然聞到了,怎麼樣?想吃吧!”阿七一臉傲然的說道。
徐天治摸了摸自己有些空癟的肚子說道,“當然想。”
“那就和我走吧!這下不怪我大清早把你拉起來了吧!”
“我什麼時候怪你了。”徐天治苦笑不得的說道。
“哼!”
阿七給了徐天治一個白眼以後便繼續向前走去。
轉過街尾,一家粥鋪正在熬煮著一大鍋清粥,上麵還不斷的升騰著嫋嫋的青煙,徐天治所聞香氣正是從這裏傳出的。一整鍋的粥中看不到任何的青菜等物,仿佛就真的隻是一鍋白粥而已。
最讓徐天治震驚的不是這些,而是在粥鋪前絡繹不絕的食客。即便是大清早的這段時間,仍舊有數十位食客在排隊等著買粥,還不算是那些買到了,正在旁邊吃飯的人。
而且,眼尖的徐天治還看到,每個人用以呈放清粥的東西都是一隻翠綠的竹筒,每人一隻,用完即棄,而不是如同別家一樣循環使用
“哥,都怪你,要不是你磨磨蹭蹭的,咱們咱們會來的這麼晚。”阿七嗔怒道,嬌小的模樣讓人根本就無法和他生起氣來。
麵對如此情景,徐天治隻得無奈的苦笑。“我嗎知道你說的地方竟然會這麼受歡迎啊!”
“哎呀!不理你了,咱們快去,不然一會就該沒咱們的份了。”阿七躲著腳說道。
“不要著急,不就是差這麼一會功夫嘛!咱們又不是吃不到。”徐天治說道。
“誰說的,米家的粥鋪可是限量供應的。咱們要是去晚了可就沒有了。”阿七急切的說道。
“啊!不就是吃個粥嗎!至於還限量供應!”徐天治驚訝的說道。
“當然至於,米家的粥鋪在紫鳳國中那可是一絕,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來這就是為了吃它呢!”阿七說道。
“小姑娘說的沒錯,即便是放在全天下,米家做出來的吃食那也是這個。”兩人身前排隊的那個中年男人轉過頭來高高的豎起了大拇指,對兩人說道。
“啊!”徐天治不由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買個早飯居然還要限量供應,這也算是獨一份了。
隨即拉著他的手飛快的向人群中的隊伍跑去,如果再晚上一點,隻怕兩人就吃不上飯了。
眼見著身前的人越來越少,兩人終於能夠買到早飯了。
“兩份陽春餅,兩份粥,謝謝。”阿七天天的說道。
“盛惠八兩銀子。”
“哥,給錢。”阿七拽了一下徐天治說道。
“哦。”
相對於花銷上的問題,徐天治卻是沒有如剛才一般驚訝!畢竟,相比於限量供應來說,這些銀錢的數目雖然不小,但對於徐天治來說卻算不得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粗壯的身影猛地擠到了兩人的身前,一把將已經交到阿七手中的食物搶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道不合適宜的聲音忽然從兩人的身後響起。
“呦,這不是徐大小姐嗎?怎麼今天沒去要飯,反而來米家的粥鋪了。”
徐天治冷冷的轉過身體,一個年紀於阿七相仿的小姑娘正一臉譏諷的站在那裏。在她身後,兩個粗壯的黑衣大漢如同鐵塔一般現在他的身後,顯然是侍衛之流。剛剛搶過阿七手中的食物的大漢攥著包裹著食物的竹筒也站回了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