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家離開以後,徐天治並沒有再回到客棧之中,而是轉身離開了點蒼城。
徐家已經覆滅,而他僅尋到的妹妹阿七也同樣的死在了城中,繼續呆在這個傷心的地方對於徐天治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反倒是在這段時間裏,徐天治越發的認識到了自己實力的不足。且不說因為飛鳳公主而惹上的莫名黑衣人,如果他能夠有世間至強的實力,阿七又怎麼會喪命於噬心毒之下。
況且,如果想要令阿七複活,那麼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辦到的。
所以,提升實力再一次成為了當務之急。
而徐天治提升實力的辦法又與常人有所不同,別人提升實力都需要一點點的修煉靈力,然後穩固境界,突破瓶頸,從而進一步的提升實力。
徐天治則是不然,礙於身體的原因,徐天治根本就無法依靠自身的修煉來吸收靈力,衝破大穴,進而突破瓶頸。
無論他多麼努力的修煉,他的身體都會莫名的將靈氣吸收掉,偏偏還沒有半點作用。甚至,如果徐天治不努力修煉的話,那麼他的境界甚至會一點點的跌落下去。
所以,徐天治另辟奇徑,不同於常人的吸收靈力衝穴。徐天治提升實力完全都是依仗著在陣法上的修為,以及他身體的承認程度。
可以說,如果徐天治能夠領域到九級的陣法,並且他的身體能夠禁受得住的話,那麼他轉眼之間便可以成為人世間最巔峰的強者。
隻可惜他不能,所以徐天治隻能一點點的在身體內刻畫陣紋來溝通大穴,待到身體適應了一段時間以後,徐天治便可以開始通過新一次的刻畫來提升實力了。
對於陣法來說,四級與五級之間是一個分水嶺。四級之前隻能夠被稱之為,陣法師,陣法大師。然而一旦到了五級的稱呼卻是陣法宗師。兩者之間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卻是天壤之別。
徐天治的實力也是如此,隻要他能夠領悟到五級陣法,那麼他刻畫在身體裏的陣紋便可以得到整合,從而有序的排列到一起。
屆時,徐天治的實力將會得到一個質的飛躍。
待到天亮之時,徐天治已經走到了點蒼城外數十裏的一片荒山之中。
對於像他這樣尋求突破的人來說,長居一地隻能固步自封。他需要的是機遇,機緣而不是一味的閉關苦修。
天剛蒙蒙亮,熹微的晨光灑落一地,空中沒有半點雲彩。
徐天治一步一個腳印的向前走去,這對於他來說同樣是一種修煉,濃鬱的後土之力順著他的雙足進入到他的身體之中,使他對大地的感悟更加深刻。
其實徐天治現在所處的這片荒山其實並不大,到處都是細碎的砂石,見不到任何活物的存在,哪怕是一株雜草也無法在其上麵生長。
忽然,一道從天際劃過的長虹吸引了正在行走的徐天治的注意力。
赤色的長虹穿梭天際,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狹長的光影,。
似乎是發覺了徐天治的存在,那道長虹飛快的向徐天治的方向飛了過來。
其實它本就是朝著這個方向飛行,隻不過是在發現徐天治以後刻意加快了速度罷了。
徐天治的眉角輕輕皺起,他實在是想不通,對方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夠讓他感覺到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當那長虹接近以後,徐天治便不由得後悔了起來,暗罵自己好奇心太重。
原因無他,攜著那道長虹飛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與徐天治有過接觸的飛鳳公主,由此便可以解釋為什麼徐天治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了。
隻可惜他這次發現的實在是太晚了了一點,當他發現對方的時候,赤色的長虹已經距他不過百丈的距離了,即便是徐天治現在想要後退也來不及了。
更何況對方這次完全就是有意奔著他來的。就算他想躲,也根本躲避不及。
“刷。”
赤色的長虹猛地在徐天治的身前停了下來,一路飛揚的塵土也隨之刮了他一臉。黃色的沙土將徐天治整潔的黑衫弄得淩亂不堪。
飛鳳公主在停下來以後並沒有說話,隻是用她那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徐天治。
徐天治這才發現對方的嘴角上竟然掛著一抹血絲,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你找我來做什麼?以你現在的狀態想要殺我隻怕是力不從心吧!”徐天治出聲問道。
“有人追我,我需要你的幫忙。”飛鳳公主飛快的說道。
“嗬,好笑,我為什麼要幫你。”徐天治不屑的說道。他可是還記得對方之前偷襲的事情呢!
“因為那些追我的人同樣也在找你,相信你已經遇到過他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