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像是冷熱兩個顏色不同的鐵棍,原本要讓他們互相融合成一個鐵棍幾乎不可能,但是如果外界有一個巨大的鐵錘,不斷的敲擊著兩個顏色不同的鐵棍,硬生生的讓他們互相融合在一起,雖然很難,但是畢竟做出了一絲嚐試的努力,時間久了,也許能夠達成互相融合的願望。
而外界不斷轟入徐天治體內的氣息就是這個鐵錘、
轟,轟隆,砰砰,各種聲響交替響起,轟入了徐天治的身體,他從開始的趴在地上,慢慢坐下,到了後來緩緩的移動坐在了整個營地的中間位置,這裏的氣息紛紛最為密集猛烈,他的身體簡直成了阻擋外麵之人攻擊的牆壁,一聲聲的猛攻,大部分的氣息靈氣都轟入了他的體內。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正當徐天治修煉到如癡如醉的時候,忽然感覺周圍的猛攻停止了,他的神識擴張出去,眼睛睜開一看,才發現戰鬥停止了。
恭叔身受重傷,半臥在地上,白如風的長劍斷成了兩截,雪白的長袍已經變得殘破不堪,身上多處染著血跡,看起來狀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至於其他的護衛,多數躺在地上沒有了呼吸,而外麵包圍進攻的林佳龍和一眾手下,雖然也都掛著彩,不過明顯還有一戰之力。
“龍標你拿去,你也可以殺我,隻是那位徐兄弟,跟這裏的事情無關,你放他離開吧。”白如風淡淡的說著,雖然聲音有些虛弱,可是依然不失風流,雖敗猶勝的樣子。
“嘿嘿,你還真容易騙啊。”林佳龍沙啞著嗓子,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看看已經站起身來的徐天治,不太確定的說道:“他身體虛弱成這樣,體內的氣息卻充足,而且孤身一人出現在這裏,不是搶龍標的,也有什麼強大的背景,你還擔心他什麼?”
白如風點點頭,回頭看了看徐天治苦笑了一下,兀自對徐天治說道:“本來想要帶你走上一路,可是沒有想到把你帶到了這裏,真是對不住了。”
徐天治緩緩搖頭,看著林佳龍卻說道:“不如我放了你們,你帶著你的人立即離開吧。”
聽了這話,林佳龍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起來,“小子你還真狂啊,我看出來你不尋常,可也僅此而已,你還沒有到開口教訓我的地步,這麼猖狂,你是不想活了活嗎?”
他說話之間,周圍手下慢慢往前靠攏,接近了徐天治,其中幾個開口勸著林佳龍說道:“這小子這麼狂,不如先讓我們兄弟幾個練練手,看他能夠擋住多強的攻擊?”
林佳龍斜眼看了徐天治一眼,稍微沉吟一下,點點頭,他對於徐天治越發的看不懂了,總覺得一種莫名的心慌,按照往常,他早就幹掉白如風搶走龍標,把這裏殺個幹淨走人了。
可是,今天這裏多出來一個人之後,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剛剛說的話雖然是對著白如風說,其實更是對自己說,他心中極度的希望白如風能夠開口說說徐天治的來曆,但是白如風隻是淡淡微笑,竟然不再多說一句話了,這樣可為難了林佳龍。
正不知道如何對付徐天治的時候,手下有人請命出手對付徐天治,林佳龍猶豫了一下之後同意,“別人幾個就被轟飛死掉了,這小子還能站在那裏,實力不弱,你們可要小心。”
“放心吧,剛才就注意他了,早就想試試他到底是怎麼擋住我們的陣法攻擊的。”其中一個身高體壯的大漢,身穿著馬褂,敞開著胸膛,立即衝出來,看著徐天治,揮拳就打。
平常高手強者對戰,都是遠距離釋放力量轟擊,就算動用武器也是隔空禦劍猛攻,哪裏有人肉身接近之後,轟然出拳的。
可是這個壯漢似乎認準了遠距離出拳徐天治能夠避開,所以一心要近距離的出手,實打實的把鐵拳頭轟在徐天治的臉上。
徐天治怎麼能夠讓他得手,明知道他速度這樣快,對於全身骨頭盡數碎裂的他來說,不能躲避的開,所以他也不去選擇躲避,而是蹲下抱著頭。
壯漢的一拳打了個空,看見徐天治蹲下了身子,抱著頭,頓時哈哈大笑道:“孬種,叫聲爺爺就不打你!”
說著,抬腿踢了出去,這次徐天治卻沒有躲避,隻是蹲在那裏一動不動,隻是,體內的暗血冷月氣息猛然運轉,一股強大的冰寒冷氣布置在了壯漢就要踢出來的方向。
砰的一聲,一腳踢在徐天治的胸口位置,但是卻沒有想大多數人預估那樣直接把徐天治踢飛,徐天治依然蹲在地上不動,那個壯漢也是一動不動,依然維持著原本踢出一腳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