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冰寒,急速的釋放,並不是把所有人一次性的凍成了冰塊,而是所有人身體周圍都浮現籠罩了一層冰霜,刺骨的寒意席卷了整個空中。
而在徐天治身前,碩大的寒冰結壁快速成型,正麵對上了遠處天邊飛速轟擊而來的流星。
轟隆!
一團光影之火閃擊而來,巨大的轟鳴聲響當中,激蕩起來一種毀天滅地的震蕩威壓,周圍百丈之內的房屋瞬間被這股巨大的威壓震蕩波掃平震碎,無數圍觀的路人也是口吐鮮血的倒飛出去。
徐天治也沒強多少,在天外流星飛來擊中寒冰結壁的一瞬間,強大的反震力量襲來,他立即就知道自己不能抵擋,可是已經站在了這裏,躲避絕對不可能,除了咬牙堅持。
體內的道竅穴脈完全張開,提供無窮的本源力量,完全灌注在寒冰結壁上麵,隻是要盡可能的抵擋住前麵的流星轟擊。
時間放佛都停留了下來,當徐天治看見飛來似火的流星其實隻是一塊不大的石頭,隻比一般人的人拳頭大上一點,可是其中蘊含的力量大到無法想象。
哢!哢!哢嚓!
用盡了徐天治全部力量凝聚的寒冰結壁一點點出現了道道裂縫,而轟擊在上麵的石塊似乎力量並沒有被抵消,巨大的威壓緩緩繼續往前轟擊。
徐天治心中微微歎了一口氣,知道再也難以抵擋,隻能在最後一聲哢嚓,寒冰結壁碎裂開來的同時,閃身往後,急速的避開。
可是強大的威壓力量在寒冰結壁碎裂開來了的同時,立即如同瘋狂潮水一樣奔湧到了徐天治胸口體內,把他震得到倒飛出去,口吐鮮血,筋骨寸寸碎裂。
噗通一聲,徐天治摔落在地上,臉上慘白,全身都在輕微的顫抖,雖然他算是擋下來了這一擊,可是卻再也沒有能力抵擋同樣的攻擊了,心中的震驚無以附加,隻有一個念頭在狂喊,那就是仙王後期的高手,不弱於柳家老祖的力量,絕對是仙王後期的力量。
空中地上飄蕩著被震散開來的寒冰冷氣,還有一片狼藉的倒塌房屋,周圍被震飛的人,不管是出手圍攻雷倩的年輕人或者還是其他圍觀的無辜路人,全都被震倒在地。
大家臉上露出極度驚恐的神情,抬頭看著唯一還能勉強站立的徐天治,雖然全身是上,臉色慘白,兩腿和胳膊也在不停的顫抖,但是他依然慢慢的站起,停止了身體,抬頭向遠處飛來流星的方向看去。
隻見到遠處的天空盡頭,一個人影緩緩浮現,看不清楚具體的外形,隻能知道一個人形的虛影浮現在空中,緩緩的開口說道:“你能抵擋我一擊,已經讓我非常意外了,還能站起來的確不容易……”
徐天治沒有回答,他雖然很想要開口,可是體內的一股氣息強行提著,他害怕自己一開口說話,內息一散就直接趴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隻聽見遠處空中那個聲音又慢慢的開口說道:“對一個小輩出手,已經是非常不應該,你既然能夠擋下我的一擊,我無路如何也不能再次出手,可是你拿了我們家族後輩傳承的碧月環,這件事情不會輕易作罷,司徒家的後人自然會繼續追殺你,直到收回碧月環為止”
說完,聲音緩緩的減低,那個人影也慢慢的消失散去。
徐天治內心在狂吼,那個碧月環是在珍寶閣拍賣行裏買的,怎麼就成了你們家傳承的寶物?隻是可惜他目前的身體已經不能開口大罵了。
之前圍攻雷倩的那些青年人慢慢起身圍聚過來,眼光掃視著徐天治和雷倩,神色不定,似乎有些拿不住是否繼續出手,或者還是先回去稟告消息。
徐天治大約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碧月環引起的,想要開口解釋或者詢問為什麼拿東西成了他們重要的傳承,還沒開口,其中兩個青年人突然發動了攻擊,揮劍閃身直刺而來,他們竟然是想要趁著徐天治虛弱的時候,徹底的幹掉徐天治。
雷倩在後麵早就戒備了,雖然被剛才的流星攻擊嚇的傻掉了,徐天治閃身替她擋下了必殺一擊,心中無比的感激,可是很快就發現其他的青年人還不死心,還在考慮著如何出手攻擊。
已經打到了這個程度,雷倩也是數次瀕臨生死關頭,再次出手對戰,什麼也不顧了,體內的雷霆之力轟然爆炸一樣的釋放,神識跟隨而來控製著雷霆力量凝聚成一團,直接飛向敵人,同時她害怕自己的攻擊威力不夠,再次甩出碧月環,催發裏麵遇險儲存的雷霆之力,頓時數道閃電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