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治環顧四周,一樣的荒土平原,陣陣風沙毫無規律的吹襲而來,根本看不出哪裏有人的跡象,心中有些茫然,暗暗尋思是不是聖城使者在自己身上使壞,估計給自己傳送到了某個荒蕪之地。
因為空中無處不在的強大壓力,徐天治也不能騰空飛行,隻能隨便的選擇了一個方向,邁步往前。
大半天的時間,他默默的算著自己走過的道路,應該也有十幾裏地,依然沒有看見哪裏有聖城,甚至連個人類存在的痕跡都沒有一點,徐天治越發的認定自己是被聖城使者陷害了,心中除了大歎自己倒黴之外,也在暗暗發誓,隻要再見到那兩個家夥,一定要給他們好看。
忽然,前麵平原地平線之處,升騰起來陣陣的旋風,轟隆隆的悶響遠遠的傳來,徐天治極目遠眺,看著遠處旋風卷起來的方向,一大隊人馬轟轟快速前行,一路上帶起來的塵霧,向兩邊卷起來,形成了極強的氣勢威壓。
他並不覺得如何,反正來的人同樣在是在上跑的,想來也不過是跟自己一樣神君級別,所以徐天治微微側開了身體,讓開人馬奔襲的正麵路徑,他站定在路邊,斜眼觀看。
心中希望這些人能夠停下問答幾句,確定一下聖城的方向。
等到接近之後,見到前麵是並排三頭巨獸,上麵坐著全身被盔甲包裹的武士,根本就忽略了徐天治的存在,轟隆轟隆的衝他身邊衝了過去。
後麵一大隊同樣如此,凶狠的巨獸,麵無表情的鎧甲武士,這個衝擊而過的分明就是一隻軍隊,而這個軍隊每一個武士,應該都是實力不弱於徐天治的神君級別。
感受到這種氣勢,徐天治微微的覺得自己有些渺小,縱然身上帶著飛升令牌,三年之內不會受到什麼特別的威脅,但徐天治依然感覺在這裏,他的實力太弱了,他需要盡快的提升實力才行。
一大隊凶獸和鎧甲武士風馳電掣的衝了過,轉眼就沒影了,也沒有人理會徐天治停留一下,徐天治站在路邊發了一會呆,心中尋思聖城可能的方向。
正想著接下來是往前走呢,還是掉頭跟在那一大隊人馬後麵的時候,又看見遠處還有一隊人緩緩行駛而來。
如果說前麵過去的那一隊是重甲騎兵的話,後麵緩緩行來的就是輕甲輜重了,徐天治心中一動,站在原地等著前麵的隊伍過來。
他沒有說話,看著逐漸接近的隊伍,領頭的是手持長矛的武士,同樣麵無表情,後麵幾輛豪華的馬車,窗簾垂下,看不清裏麵坐著的是什麼人。
徐天治張嘴剛剛想要說話,耳邊卻先聽到了一聲炸雷。
“小子,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要走就走,站在那裏不動是什麼意思?”
徐天治順著聲音看去,見到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瞪著銅鈴一樣的眼睛,從一輛馬車的邊上轉過來,怒氣衝衝的直奔而來,似乎立即就要動手打人一樣。
“我要去聖城,迷路了,想問問去聖城應該往哪邊走。”徐天治急忙開口問路。
“聖城?你要去聖城?”大漢奇怪的問道。
徐天治連連點頭,等待著大漢告訴他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你不知道聖城已經毀了嗎?還要去聖城?你是從哪裏來的?”
“什麼?聖城毀了?”徐天治大驚,幾乎都要跳了起來,問道:“聖城怎麼可能被毀?被什麼人毀掉的?”
這一瞬間,徐天治心中無數的念頭閃過,恨不得立即罵娘殺人,隻是瞪著大漢,等待著他的回答。
“哼!你是從下麵飛升而來的吧,可惜太晚了,你們來的也太少了,根本抵擋不住。”大漢看著徐天治的憤慨模樣,歎了口氣。
徐天治腦中混亂,還想要開口再問,身邊經過的一輛馬車停下,窗簾挑開,露出一個絕美女子的麵容,瞄了徐天治一眼,問道:“你是從哪裏飛升上來的?為什麼隻有你一人?”
徐天治撓了撓頭,沉吟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那裏怎麼稱呼,我隻是獲得了一塊飛升令牌,所以隻有我一個人過來……”
“那其他的人呢?你那裏的仙王強者沒有收到消息趕來支援聖城?”
徐天治聽了,腦中第一個念頭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當時在珍寶閣當中,所有的仙王強者打成一團,為了一個暗道地圖碎片爭搶,哪裏有人提起什麼聖城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