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轟鳴在他的頭腦當中響起,徐天治忽然發現自己的神魂回到了肉身當中。
而周圍的氣息變得古怪而詭異,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還是一樣的天地,白龍的攻擊和背後的地龍踐踏攻擊同樣轟然來臨。
但是卻完全停止在他的身前,感覺像是時間靜止,又像是空間凝聚,也許是周圍所有事物變得奇慢而已。
總之是徐天治從容的看看眼前的白龍和身後空中的地龍攻擊,眉頭微微皺起,繞到了白龍的身後,轟然一拳打了出去。
轟!轟隆!
巨大的爆炸,白龍被徐天治一拳轟在了後背,口吐鮮血的往前飛了出去,又正麵對上地龍雙蹄子的踐踏,巨大滔天的威壓力量正中前胸。
瞬間把已經受傷的白龍前胸所有骨頭震碎,經脈內髒裂開,狂噴的鮮血噗通摔落在地一動不動了,幾乎是被一招秒殺,隻是秒殺白龍的人卻值得考量一番。
徐天治站在一邊,還保持著出拳轟擊的姿勢,心中沒有歡喜,反而有些茫然,這是他第一次利用他所領悟的大寂滅術攻擊,所有的攻擊形式,和大寂滅術能夠做出的攻擊效果他心中都沒有估量,忽然爆發出來這麼強的戰力,讓他有些茫然失措。
而這種震驚,遠遠不止徐天治一人,從白龍開始凝聚力量,到了實體化了地龍發動前後夾擊,漫天的威壓,壓迫的徐天治沒有逃避的可能,所有人包括遠在天邊的陸雲龍和何雲凱臉上都露出了不忍之色,心中暗想小師弟的這一戰可是要吃大虧了。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隻是一瞬間,誰也沒有感知到,為什麼徐天治的身形消失,然後就擊飛了白龍,一招定出勝負。 遠近各處,通過神識遠遠觀戰的高手,一個個臉上都流露出來不可思議的神情,喃喃嘟囔著不可能。
徐天治也覺得不可能,但是就這樣真實的發生了,在他覺得生死關頭,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冒死的施展出來大寂滅術,竟然靜止了白龍的攻擊,從而讓他非常輕鬆的繞到白龍身後打出致勝的一拳。
再看空中那個地龍,沒有了白龍的神識操控,竟然還能怒吼著衝鋒攻擊,但是畢竟它僅僅是無數冰寒力量實體化的結果,沒有了白龍的神魂力量支撐,麵對徐天治的幾拳頭猛轟之後,終於被打爆,重新化成了無數的冰寒,飄灑於空中。
而這個山峰之上,再次被冰雪籠罩,唯一的問題就是白龍重傷倒地不醒,生死難料。
徐天治歎了口氣,莫名其妙跟人打了一架,他可不想剛剛來到北冥劍派就殺人,而更加讓他鬱悶的是,在釋放了大寂滅術,神魂進入到虛無的空中之後,耳邊多出來了無數的疑問,每一聲都是自己的聲音問出。
本以為隻是神魂離體的虛無空間才有的事情,忽然發現從新在他的耳邊腦海裏麵響起來了,徐天治眉頭一皺,似乎略有所悟,急忙就地盤膝而坐,開始考慮怎麼驅逐頭腦當中的無數疑問。
他不管身在何地開始修煉領悟眾多的本心疑問,地上重傷的白龍因為周圍還有點點的冰寒冷氣,也無聲的開始彙集力量滋補身體,努力早點恢複身體的傷勢。
這樣一來,到給周圍觀戰的人造成一種錯覺,就是剛剛的一戰,白龍固然身受重傷,生死不知,可是徐天治也似乎有什麼問題,竟然直接盤膝而坐,看起來這一戰並沒有結束啊,誰能夠早一點的回複站起身來,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陸雲龍盤膝坐著,看著前麵的巨劍,臉上的肌肉快速的抖動,極度的掙紮表情,最後終於騰空而起,那個巨劍飛在他的腳下,閃現著劃過天空,“不管了,這麼有趣的事情我不當麵看看絕對終身遺憾啊。”
同樣飛出去的還有很多人,都是抱著和陸雲龍一樣的念頭,通過神識觀看不過癮,眼看著當前隻是第一節,後麵的戰鬥絕對精彩。
何雲凱看著徐天治的方向,臉上露出苦笑,“師父到底是收了什麼樣的徒弟啊,這一戰算是成名了,隻是明明沒有受傷,為什麼還要坐下,難道是有了領悟?”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有些氣惱的嘟囔道:“如果不是異族又有動靜,我還真想過去親眼看看啊。”他的說話之間,遠處的平原大地之上,隱約的傳來了幾聲嘶吼,還有轟轟的震動聲音,何雲凱隻能轉過身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萬丈城牆之外的平原。